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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_huihui

谁续写了谁的故事

May 16

0516

 
隔绝
我在上海,某网吧,敲击着有些破损的键盘,听着王若琳的歌,下载了自己熟悉的输入法。来到上海的第12天,仿佛已经被世界隔绝了很久。在新东方四个人的宿舍,条件比想象的要好,只是,没有电视,没有网线。每日与世界的联系,依靠着各种各样报纸,电话,短信,以及地铁,公车上的电视。
 
11天之前,上海的一辆公共汽车爆炸了,死了3个人,其中一名死者到现在还没有被辨认,街边四处贴着他的扫描拼贴照片,希望大家能够提供线索。那是一张男人的脸,每次看到,我都会设想一下曾经的他,尽管那永远都是谜团了。不知道他有没有亲人,不知道他的亲人现在知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一个曾经的生命,就被这样昭示在这个繁华都市的四面。
 
4天之前,四川的汶川发生了地震。通过短信知道这个消息后,我开始拨打边城的电话,因为那可能是我在成都的唯一牵挂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电话都打不通,但我是确定边城是没有事情的,不知原因的确定。13号的下午,我终于打通了边城的电话。
“你还好吗?没事吧!”我问
“没事,都还好,地震的时候我还在上网呢,很冷静的在晃完了之后才下楼。家里碎了很多东西。”
“恩,那就号,昨天一直给你打电话。”
“我报名参加了汶川的志愿者,就在今天,我看到电视上说招人。”
“那……会有事吗?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永远都是那么的笃定。
电话很快的放了。不知道现在的边城在哪里,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好,我相信有着丰富野外生存经验的他,能够很平安。我也相信,他在以自己的方式尽着力。
 
流泪
我依然是个感性的动物。昨天在20路公交车上,看到了关于抗震的电视报道。画面中,温总理在看望地震中的孤儿,忽然出现了一个特写镜头,是一个小女孩哭泣的脸,她是短发,脸蛋脏脏的,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眼泪。我的眼泪就在那一个瞬间下落了,在摇晃中下落。在静安寺下车,看到了对面广场上的募捐箱,径直走了过去。
 
昨晚和姚曦吃饭,见到了第一句话说起了地震。姚说,这几天每天都会看电视看到很晚,昨晚还看哭了。我说,我刚刚也哭了。之后,我们都笑了,姚说,我们一点都没变。
 
吃完了晚饭,我们顺着南京西路走着,阵阵的风吹来,很舒服。想起了很多小的时候事情,想起了高中三年他会给我饭后的水果。那个时候的我们,不曾想到以后的某一天会在上海街头一起漫步。
 
数独与填字游戏
也许是为了打发最近有些单独的日子,我迷上了数独和填字游戏。《一周》的填字游戏好难,至少比《申报》的难很多。至于数独,常常遇到瓶颈,最夸张的是,有一次睡前做数独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想,我可能是做数独睡着的为数不多的人吧~~
 
 
 
 
 
 
May 04

0504

 
上午的飞机去上海,几乎又是一夜无眠。不会带走笔记本,因此会有些时日不能写blog了。
 
每次似乎都是被Eddie救赎。坐在家门口的我,在最后一个夜晚,见到了Eddie。
 
 
May 01

0501

 
Back
辗转在前天回到了深圳。本是下午4点的飞机,由于航空管制等诸多的原因,晚上9点才起飞,12点才到深圳机场。
 
昨天安排的也很满,见到了谭然,还有Eddie,三个女人,一起聊天。和谭是3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西班牙。丝毫没有陌生的感觉,自然而放松的交谈着。我们在说,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也许又是一个三年,而且不一定在深圳。我想,3年后的自己,应该不在深圳吧。
 
整理 
坐在家中,整理写给july的文字,他看过的,没看过的。
 
就这样见到的了他,在4月的最后一天,在嘉里中心的Starbucks。我们认识9个月的日子。他没什么变化,依旧老样子。夕阳就这样斜斜的,我看着它慢慢的下落。他说,可能要彻底的离开深圳了,也许就是在5月;我说,这样说,我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应该见不到你了。他说,以后还会见到的。我说,是啊,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
 
眼泪就在忽然间下落了,没有任何的预演。面对着july,让泪一点点的滴落。不知道原因。
 
我知道,这是一份被放大的情感,却不知道为何留恋。过客总有下车的时候,只是,在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会有一种本能的不舍。
 
 
 
 
April 23

0423

 
建构与解构
明天离开北京,下午最后一个专业面试。很早的醒来,翻开了放在床头的《传播政治经济学》。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去年夏天在深圳图书馆借的那本《社会方法理论指南》。也许,那是我近几年来,看起来最吃力的一本书。很想今年夏天,能够借出来,继续看看,也许很多疑惑就迎刃而解。
 
其实,翻开理论书籍不难发现用的很多的是“建构”,“解构”两个词语。想来,生活也是如此,建构是追寻的过程,解构呢?也许是追寻后的空灵和茫然,抑或说,追寻过后发现本质已经在过程中起了变化。传播学认为,媒介是对社会有着真实性建构的;而按照佛学的观点来看,世间万事万物都是被建构的,正所谓,“汝等所见之象,皆是虚幻之象。”想来,对很多问题的追踪与探寻正是来源于此。
 
隐隐
莫文蔚有一首歌叫做《隐隐》,很喜欢这个名字。人们常说,隐隐作痛。在我看来,隐隐有的时候只是一种悬浮般的状态,若即若离,无从放置。除了有隐隐的痛,还有隐隐的爱吧。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爱情只是存活于这种隐隐的状态中。太过清晰便会失真,太过完满便会消逝。因此,保有的方式,就是这样隐隐的藏在心中,想来会笑,会眉毛上扬,却只是这样而已。
 
激荡
昨天和大哥聊天,谈到了“激荡”二字,谈到了现在流行的《德川家康》。忽然发现,男人和女人对于激荡的理解真的是有着很多差异。男人追求生活的平静,实际是为了寻求承载内心激荡的载体;而女人呢,尽管身处激荡的生活流中,追求的确是能够应对寂寞与安全感缺失的平和。也许,男人的安全感,来自于外;而女人的心,永远是被层层包裹的。
 
PS:最近很想看一本书,叫做《非同寻常的大众幻想与群众性疯癫》,可能下午面试完会去找找看,如果谁看过这本书,记得和我说一声,感觉,或许某位沈同学可能看过,这本书像是他的风格。如果晚上有空,会去逛逛三联书店,想念那里了。
 
 
 
April 22

转载一篇大力送给我的文字

 

Amber

她是个姑娘,一个时常爱笑,而且笑起来非常好看的姑娘。
与她相识在CUC,她本着日行一善的原则拯救了正在迷路的我。
而在此之后,我们的漫长友谊路便走了下去。当然,这是后话。
 
大家都是经常在外漂泊的人,没有一处可以安静的停留下来,也算是四处为家。
她让我去相信这世上是有情分存在的,而且要深深相信不要怀疑。
她能够发觉很多人,并留下记忆,其实她不会忘记,每一个存在过的身影。
 
无从去诉说为什么大家会相处的恰到好处,也无从去解释很多微妙的情感。
就是不能拒绝,就是那么深信不疑。似乎,人性里的单纯和美好伸手可触。
她是坦诚的,当然偶尔的小脾气我明白那是为了什么。是可爱并无其他不好之处。
喜欢她说:大力,我可喜欢你了。
那个时候,就觉得岁月静好,一切安详如初。
 
她是那么的赏识我,我是相信这世上千里马成片,伯乐却无一的人。
她的存在成就了对我的肯定,希望漂亮可爱的美珠妹妹可以早日归国发家致富,发掘我这匹小马。
 
她对重要的人总能持以一种常人难以做到的耐心和爱心,可是也是个标准的十万个为什么。
当然,她不是小女生了。她的手法或者为了谋生而具备的才能一样不缺,人才呀人才。
 
原本打算大肆的书写一番,可后来发现你我之间,其实一目了然,虚的没必要,这般淡然才是大力的风格。
我会记得你,然后我们会再相遇。
在他国,愿一切安好。知道你的能力和你所需的一切,要得到呀。DO YOU BEST。
 
 
 
                                                                                                                      林大力 敬上
                                                                                                                      致以 金美珠
 

0422

 
大力
她叫林大力,是一个总能带给很多欢笑的人,也是我第一个la的闺密。女人间的情感总是很微妙,而我们总是能够如此单纯的面对彼此。在大力面前,我叫金美珠。忘记了这两个名字是怎么起的,只知道,名字是我起的,姓是她起的,喜欢的不得了。
 
和大力相识很偶然。第一眼见面,就能判断出她的状态。我被她独特的言语和偶然发现的文字吸引了。我知道,她的世界很大,很深,有很多的伤痕与期望。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联络的次数也不算多,也许会在某种契机下忽然的多起来,彼此从未刻意过。在大力面前,我是个标准的十万个为什么,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关乎人生,感情,状态;而她,总是能够我这样或那样有趣的答案。
 
大力唱歌很好听,特有的声线,尤其是尾音,能够让人回味。喜欢和她一起唱对唱,从《珊瑚海》,《恋爱达人》到《你最珍贵》。最感动的还是,大力为我唱张震岳的《再见》,恬淡而朴实的歌词,却能映照出彼此的心境。很多时候,人是不需要言语的。
 
大力会和我讲她的老婆,我也会给她讲我爱的人。在大力面前我是永远的肆无忌惮,神经是如此自由的。我不知道大力喜不喜欢男人,也不知道大力喜欢怎样的女人,但是我知道,大力就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的闺密,可以分享我的很多私密,和最最细腻的情感。因此,从来不会惧怕失去她。
 
大力要走了,离开北京,去追求她的爱情和生活,而我,可能还要留在这里些许的光景。我知道,我们以后还会见面,还会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还是会这样开心的笑,偶然用文学般的语言对话。时而,我会问大力会不会为现在的选择后悔,但其实我明白,人的心都是冷暖自知的,没有完全的满意与不满意,至少,在年少的时候,我们的血液曾经沸腾过,为了各自的理想与追求。
 
我会一直祝福她,这就够了。
April 20

0420

 
北京下雨了,上午的时候很大,一直延绵到现在。古人云,春雨贵如油,不免想到,现在的油价或许已经变得像春雨一样金贵。广院的复试也像春雨一样延绵吧,持续的时间很长很长,最后一门的专业面试被安排到了下周三的下午,早上看到了自己的初试成绩排名,还算是满意的名次。
 
我一直觉得,阴雨天是最适合午睡的,尤其是在春夏季,因为不会被耀眼的阳光照醒,开着窗,会有丝丝的风吹入。下午的时候,开始半卧在床上看亦舒的小说,想到了非典的时候,也是这样,从楼下超市,租她一本一本的小说。只是这次,是对着电脑屏幕,还是像从前,听着雨声,看着文字,就这样睡着了。
 
女人与小说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小说的感觉也不一样。在我眼里,好的文字,是那种并不一定记住情节,却能记住那种阅读时候的感觉的文字。正如亦舒,正如安妮,她们很多小说,我看过很多遍,却总是忘却了情节,于是总有兴趣过一段再翻翻。小的时候看小说,大多都是关注情节,现在反而是注重阅读的感觉了。当然,这是对于女性文学来说。玄幻和武侠,侦探类的小说,我也是非常喜欢,那是以情节支撑的。  
 
十分喜欢亦舒的《喜宝》和《玫瑰的故事》,也许是喜欢这两部主人公的名字,姜喜宝,黄玫瑰。一种介乎于俗雅之间的感觉,却能叫人心动。很多时候,亦正亦邪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尤物般的灵巧,可以滑溜溜的握在手心,却不知道何时就会悄悄的溜走。这样的女人透明,坦荡,从不遮掩,仿佛穿着棉纺的裙子,配上帆布鞋,在霓虹中行走。她的心对于光影中斑驳陆离的一切也是向往的,却从不掩饰自己的追寻,因为清楚所要付出的代价。
 
有人问喜宝,需要的是什么?她说,爱,如果没有爱就要很多很多的钱,如果没有钱,拥有健康也好。清醒的女子,却保有着那份纯粹,最难得的莫过于此。每个女人都是向往这三样东西的,抑或说男人也是同样。只是敢于承认的太少,一直追寻的更是寥寥。这三样都是很抽离的东西,相互间的联系更是微妙。可以同时拥有,可以分别拥有,也可能寻找一生,都不曾拥有。只是,有的女人追求爱是为了拥有钱,追求钱是为了购买爱,而至于健康,只是相应的一种资本。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些幸福的女子,能够轻易拥有它们的,对于此,我从未有过善妒的心态,反而是祝福满满,尽管对于大多数的她们,我是素昧平生的。
 
会设想,如果我是喜宝,又会如何选择呢?可能最喜欢她的地方,或者说心被深深触动的地方,莫过与她淡淡滑出的那个“爱”字,因为,我能够体味,对于这个女子来说,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April 19

0419

 
早上醒来,忽然想念香烟的味道。
上次吸烟还是和媛在KTV,粉红色的盒子,薄荷味道,淡淡的,忘记了名字,却很舒服。
 
女人应该是在独处的时候最渴望烟草的味道吧,暗夜或清晨。因为会变的清醒。
April 18

0418

 
明天上午笔试,八点半。也许是爬坡的最后阶段,也许是快要望见山顶的阳光了,我似乎有些激动了。下午一直在准备,竟然脑海中没有想象最后的结果,只是希望能够把试卷答的完满。
 
只想说,拥有理想的人其实是幸运的。差不多三年前的我,对传播学一无所知,而现在,只能说,已经深深的热爱了。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恒定的,正如奋斗。
 
在听两首很不想干的歌曲,《You make me wanna》和《出界》。
 
顺便说,28号回深圳,5月4号去上海。想念Eddie,RT,LC,Eric,程佩,YY,希望能见到谭然,还有567,不知道会不会错过Nevin的回国。舍不得就要离开北京的大力。
 
 
April 17

0417

 
春日
近来很喜欢这个词语,不知原因。电影院里在上演一部电影叫做《立春》,若干年前还有一部电影叫做《春逝》。
 
日本奈良有一个著名的神社叫做“春日大社”,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片一片的朱红色。从屋顶,到栏杆,到溪上的小桥。忽然想到,朱熹有一首诗就叫做《春日》,其中那句“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应该是很多人熟识的吧。
 
这个春天总是有着躁动的气息,从那个火红色的大号甜筒绕着世界传递,到现在msn上的一片红心;CNN变态了,家乐福有些小麻烦。在奥运频道工作的女人对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要出事情。北京四处都是武警,就连五环外也不例外。因此,在这样的境况下,自己的些许起伏只能算作是小巫见大巫了。
 
早上醒来,忽然想去雍和宫,只是想要那种庙里的禅境了。我是喜欢藏密的,只是喜欢,还未曾当作信仰。对于宗教与政治间的诸多纠葛,我本身是没有任何好恶之情的。“岁月静好”的理想在狂躁的时代,真的是渴望不可及吗?
 
我自己也是漂泊的吧,下周回深圳,5月的时候在上海,之后想去一个人旅行,也许会因为最近的安全问题,只是呆在家里。行李箱上粘满了航空公司的托运条,眼看着安检在一点一点的严格。偶然翻开某本书,里面会夹着上一次的登记牌。逐渐没有了往日在飞机的清洁袋上写下文字的激情,只是在盘算着飞机会不会安全的着陆。当然,飞向天空的那一瞬,心是有着欣喜与向往的。
 
春天总是很短暂,北京的春天是美丽的。昨晚,从朝外的钱柜,到世贸天阶,顺着光华路,一直走到了星光。也许,行走只是为了更好的触摸这个城市。世贸天阶的天幕中,依然放着霍尔斯特的《行星》,而我依然是最喜欢木星的那段。一切如旧。
 
这个春日。
 
 
 
 
 
 
 
 
April 15

0415

 
生物钟
忘记了生物钟是从是什么变成了早上6点,似乎是从住在表妹家的那段日子开始的。想来,在深圳的时候,不是这样。人的身体是有着天然的适应性的,潜移默化中已经调整完毕,甚至都不曾明晰整个过程的始末。同样都是细胞,属于心灵的生物钟又是如何调节的呢?是自发性的还是强制性的呢?
 
早上醒来的时候通常是无所事事的,打开吊在上方的电视,下意识的转换着频道。周六考试,状态却总是零散。就仿佛是爬坡,在最后的100米骤然失去了力气。想念也会在这个时刻开始生长蔓延。昨晚做梦梦到Eddie,梦到她突然出现,我却不曾知晓。梦里的她对我说,拿到了去意大利的签证。离开深圳差不多1个月了,想念Eddie,想念一个人住时的闲散与无忧。
 
恐惧还是会在深夜的时候突然的袭来,从来不曾对我事先打招呼。这种恐惧应该只是少许的人才会懂,陪伴我经历了这近三年来起落的人才会真正的懂。又是一年春好处。
 
研究计划书
本该很早完成的东西,却被我拖拉到现在。总是拒绝动笔,不知什么原因。就像本打算今天完成,却还是大清早起来就开始写blog。也许,在blog这个我最忠实的情人面前,我可以展现最无忧的状态。北京也可以穿短袖了,Eddie问我,是不是很冷,我说不是。还是会一个人挤地铁去国贸的金湖,呆上一天,之后顺着光华路开始行走,有时向东,有时向西。生活可能不会再给我如此多的随性而至了,因此会分外珍惜,最后的闲散。
 
在北京呆了5,6年的光景,常常充满了抽离之感。也许,在路上的人,就是那种会常常询问自己“何处是我家”的人?隐约觉得需要安定,却常常拒绝安定的契机,因为总是觉得前方的未知,或许会是另一番的滋味。只是,当尝遍了酸甜苦辣,便会明白,什么叫做“好就是了,了就是好。” 安定,在很多时候也是动态的。
 
有一天我会
一首算是老的歌,蔡淳佳的《有一天我会》。去年夏天的时候开始喜欢,最近时常翻出来听。就像媛会对我说,方大同的歌让她陶醉。我也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喜欢蔡淳佳的声音。记得在德国天气炎热的时候,我是听着她的《爱如潮水》入睡;和Eddie第一次旅行的时候,她的MP3里放了蔡淳佳的《陪我看日出》。
 
这些看似小女生的歌,却能给我一种难得的平心静气。也许是她声音的质感,也许她的出现是如此的突然。前些天,看旅游节目,介绍札幌的八音盒工厂,上次在北海道的时候,错过札幌,于是对自己说,下次去札幌的时候,要亲手做一个八音盒。小巧的东西,反而是容积更大的吧,因为狭小,因此懂得如何聚集珍藏。
 
April 13

0414

 
人总是怀念过去,憧憬未来,错过当下。
自以为聪明
所以,好好活在当下吧

0413

 
很久没有在午夜时分写过blog了。刚刚把所有的文字看了一篇,源于今天有人对我说,他把我所有的blog看了一遍。
 
能够有耐心开完的人,应该是在意的人吧。只是在意中,又夹杂着多少的无可奈何呢?
 
最近,喜欢梁静如翻唱的《夜夜夜夜》。漫长的夜,总有亮的时候。排斥与吸引永远都是并行的。自私的我,成全了很多无私的你们,自私的你们,锻造了这个无私的我。
April 11

0411

 
挺开心的,挺懒惰的。希望肥皂产生的不仅是泡沫……
 
在msn上看到妹妹,她在上计算机课,回想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我对她说,自己想去楼下的麦当劳看书,是喝可乐,还是雪碧。她说,喝可乐吧,这样能想到我。
 
她的名字叫做“可可”。
April 05

0405

 
情怀
我承认,我是一个有情怀的人。比如SZSY情怀,比如上海情怀……很多时候,我在问自己,为什么多年来,总是会觉得更容易在SZSY的这个环境中找到一种归属感。无论是男生,女生(唉,其实差不多都变成男人女人了),无论是若干年前相熟的,还是近些年偶然因为某些契机而相熟的人,只是隐约觉得,和来自SZSY的人,我总会有很熟识,很舒服的感觉。久而久之,就有了所谓的“情怀”。
 
也和实验的一些老友们谈论过这种感触,他们也会有类似的共鸣感。也许,关于美好的记忆,会更容易存活在年少时期。看到了RT写了一句“怀旧有理,八卦无罪”的时候,心,竟是激荡了起来。尽管并不老,却总是觉得已逐渐没有了几年前的激情澎湃,快乐无忧。只是,满心叨念着要学会平和静心。
 
众人畏果,菩萨畏因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佛经里的话,只是很喜欢。几天前,一个姐姐告诉了我这句话。前一段的自己曾一度很困惑,一直想去某间寺庙里,问位上师,算是解惑。本想去福建莆田的广化寺住上一段时间,却因为种种事情没有成行。
 
认识这个姐姐很偶然,只是知道她是学佛之人。无意间,我们交谈了许多,心扉被奇异的打开。隐约会觉得,她就是那个可以帮我解惑的人。我们的文字对话总是很恬淡,执拗的我,总是在纠结着生活中的平常琐事。而她,总是用简单的语言应答。
我问,“姐姐,你会不会觉得烦?”
他答,“你会厌烦照镜子的感觉吗?”
 
总觉得世界实在因果的循环中运行,现在的果,就是将来的因。众人只是看到结果,惧怕承担结果,或喜或忧;只是,困惑抗拒的未必只是个结果,因为这个“果”早被写在了之前若干的思绪与行动中。
 
“记得吃饭”
这些天来,和July的联系寥寥。只是会在晚饭的时候发短信说“记得吃饭”,他会回“好”。如此这般很多个来回。
 
只是知道忙碌的他,常常忘记吃饭。而逐渐抽离的我,很多时候不知如何言语。想来,这也是个很好的方式,所有的牵挂仿佛就这样像风筝一样放到空中,而我只是拉着那条似断非断的线。
 
四个字很短,却十分的洁净,无需多言,懂得人自然是懂得的。问候的人是温暖的,收到问候的人,也是温暖的。
 
想到以后的某一天,我们有幸呆在同一个城市。
我问:吃饭了没有?
他答:还没,在忙
我也许会写道:不如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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