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er's profile谁续写了谁的故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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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4

    0624

     
    七年
    来北京快7年了,即将开始第七次搬家,早上的时候收到通知,7月初的时候要搬进校内的宿舍。
     
    晚上的时候,终于将书稿的初稿写完,开始打包整理书籍,衣服,鞋子,觉得这么多年,最喜爱的还是这几样东西。打包的时候会想到Eddie,想到3年前和她一起在中兰打包,如今,搬家的时候,会有CICI的陪伴,这些都是我的幸运。可能人越大,对聚散离合越淡漠,只是从旧物中才能找寻到一点点的归属。
     
    那天和CI、石榴一起,从钱柜到张自忠路,从日昌到南锣鼓巷,晚上的时候,三个人躲在南锣鼓巷10块钱一杯酒的小酒吧里打牌,晕晕的,和CI一起作弊。回来的路上,坐在车上,风就直面而来,和CI一起听着叫不出名字的英文歌,觉得北京的夜晚是美的,因为有笔直的路和璀璨的光。
     
     
     
     
     
     
     
     
    June 20

    0620

     
    以何为生?
     
    生存总是不易的,各行有各行的艰辛。时常自问,将来以何为生?
     
    近来在码字,大脑抽搐的同时不免想到,当写作成为了一种职业,学术也好,小说也好,却又是何其恐怖的事情。当思维为了DEADLINE流动,人其实已经呆滞。的确,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问题,不能深究,因为无解的事情太多,想多了,自然是将自己打入无底深渊。偶尔想到《大悲咒发源文》中的这样几句:
         我若向刀山.刀山自摧折。我若向火汤.火汤自枯竭。
            我若向地狱.地狱自消灭。我若向饿鬼.饿鬼自饱满。
            我若向修罗.恶心自调伏。我若向畜生.自得大智慧。
    只是,发愿终究是发愿,对于像我这样的俗人来说,世间还是艰辛太多,困惑太多、不舍太多,恋恋红尘,让人弃不得。
     
    活下去不难,很好的活下去其实也不难。因为人是恒温动物,总会适应社会和自身的变化。受挫多了学会妥协。妥协多了变成习惯,习惯之后,便是满足了。
     
    也许只剩得清凉之夜,仰望苍穹,抛下一句,“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June 18

    0618

     
    重启
    电脑由于不堪重负,每日罢工一次,需要重启。想来也是,一天10多个小时的运转,足以令它难以负荷。只要保存了之前的心血,对这一切都是无所畏惧,重启不行,可以重装,重装不行,大可换个新的。
     
    只是,大脑又可以重启吗?像机器一样的运转,又有人可以帮助我重启吗?又有什么力量可以将所有的混乱一同抹掉,将心灵重装。人是有记忆的硬盘,不会被永久删除,即使伤害了大脑的海马和颞叶,就真的能够将人生格式化吗?;人也很难伪装成隐藏文档,因为情绪会不时的冒出,暴露了所以的遮掩。
     
     
    June 13

    0613

     
    碎语
    尽管年龄都在衰老,却总是原地踏步的人很多,成长的寥寥。
     
    开始明白为何人们总愿意明了般的一刀两断,再无联络。也许,重要的不是避免联络时的尴尬,而是避免亲自证实所有的交集早已擦肩而过。女人是这样的动物,不希望在一段感情后变得脆弱,却也很难接受自己在对方面前变得强大。想必,天性就是如此。因此,消失是最好的选择。
     
    情感总是轮回,被一个人伤害,也总会伤害另外一个人。当看着伤害自己的人被他人伤害时,却也只有慨叹,冥冥中的规律不可避免。
     
     
     
    June 10

    0610

     
    房子
    还是租了个小房子,离学校很近,晚上的时候可以打包街边的麻辣烫和烧烤带回房间,窝在被子里看着电视,从斯诺克到法网,以及北京台多种形式的娱乐八卦节目。开始喝1块钱一瓶的“可乐”,早上的时候睡眼惺忪的去退瓶,时常想起小时候喝的“山海关”汽水,很大一瓶,才5毛钱。小超市里还有卖纸包装的“统一绿茶”,买了一盒,发现和高中时喝的“冰茉莉”一个味道,记得那个时候和小徽总是喜欢在上过体育课去一楼的小卖部买。
     
    记得几年前刚一个人住时,会有些害怕,会在冬天的夜晚忽然醒来,觉得窗外呼呼的北风是那样的令人心惊。那个时候买了一本盗版的《鬼吹灯》,封面是个面部滴血的男子,于是为它包了个书皮,俏皮的卡通形象,晚上开着灯阅读。几年过去了,我却越发爱上了一个人住,也许最迷恋的是那份只用面对自己的坦然。
     
    夜晚
    我爱夏天的夜晚,最喜欢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下。北京的天空,会在那一瞬间显得格外的蓝。夜晚的街上会有蛰伏在室内一天的人们,散步,遛狗,逛路边摊,穿着拖鞋站在马路牙子上吃西瓜。上个星期,有几个晚上都呆在世贸天阶,和都拿着樱桃味的啤酒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天幕上闪烁着光。下面是很多孩子在奔跑,玩耍,还有情侣间的柔情蜜意。生活难得会在一个瞬间得到释放,但至少那一刻,在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现着一种满足和快乐。
     
    在永安里地铁站通向世贸天阶的路上,有一间卖木瓜牛奶的小店,是我目前在北京喝到的性价比最好的。6块钱的价格,让人留恋。总是手上端着一杯木瓜牛奶,就这样晃到了天阶。
     
    写作
    帮导师写书,每日都在码字,感觉却也是越来越好。从之前的严重排斥到如今的喜爱,想来还是创作的过程感染着我,毕竟是自我思想的流动。还是感谢这是一本写历史的书,如果是纯学术的,我可能早就窒息而死。不过,对于每天对着电脑的生活还是惧怕的。很感谢LC同学的悉心指导,总是为我提出很多宝贵的意见。因为只是负责一部分章节的写作,我没有资格写最后的“致谢”环节,只是想说,如果将来独立出书了,肯定会在致谢中,先写上“LC“的大名。
     
    另外,忽然想到已经到达悉尼的老程,最近还好吗?
     
     
    June 01

    0601

     
    选择题
    从早上开始,收到了一些“儿童节”的祝福,听到一些人谈论“儿童节”的话题。
     
    在网上问小d,为什么我们会热衷过节。他说,因为浮躁。我说,因为无聊。他说,生活在很多时候是要么浮躁,要么压抑。我依稀记得,初中的语文课本上讲,“要么……要么”是个选择关系的复句。也许,生活在很多时候就像选择题一样,看到的选项是确定的,但人们大多数时间在不同选项之间徘徊,因此多样而无奈。
     
    我开始询问不同年龄段的人,为什么会想到庆祝“六一”
    五十多岁的人告诉我,因为这是一种“游戏心理”。
    四十多岁的人告诉我,因为人们怀念小时候的无忧无虑。
    三十多岁的人告诉我,工作太忙,还没空思考这个问题。
    二十多岁的人告诉我,想太多了~就是因为无聊而已。
     
     
     
     
    May 31

    0531

     
    五月的最后一天,整理一下之前几个月的语录。我努力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都会不停的想事情,答案真的是不确定的。几年前,我把这种行为定义为“思索”、现在,我些许自负的将其定义为“思考”(唉~很狗屁的思考)。
     
    男人们总把我称为“十万个为什么机器”;老师们对我的提的问题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欣喜和大部分的无奈。而对于我来说,每天让自己的脑袋转动一下,只是一种习惯,就像吃饭、喝水、睡觉一样;或者说,这也是一种需求,就像女人会渴望拥抱爱抚一样。
     
    思考的结果,就是会得出一些结论。没有前设、没有论证的结论。或者就是一句句有点儿二、有点儿傻的话。而我需要记录,因为衰老的表征就是记忆力吧。
     
    三月:人活着本质上是没有意义的。
    四月:享乐的背后就是深渊。
    五月:人生来就是赎罪的,我不是教徒,所以没有力量可以将我救赎。
             人类应该摒弃幻想。
     
     
    May 30

    0530

     
    光影
    早上打开手机,收到ci的短信,是一张很漂亮的照片。有光有影的。
     
    记得几天前,和WYT聊天,让她出个题目给我写,她也顺口说了“光影”两个字。当时我顺手在键盘上敲下了:任何感情,任何人,都是有光的一面,也有影的一面。有“影”并不代表虚假,只是“相”的另一种形式吧。
     
    想来,人生来都是需要隐藏的,或者说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属性。我们记住一个人,一段感情,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它的持久和多变。我们觉得彼此合适了,并不是我们真的变得合适了,可能只是我们适应并且过滤掉了大多数的不合适。正如看到“影”,我们不会觉得那是伪善的“相”,而会把它看成一种含蓄而委婉的表达。
     
    过客
    前几天,和ci去天津小住。住在海河边的酒店,可以从窗户上望见河面。和ci走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城市,以过客的身份,竟有着些许的兴奋。也许,有的人就是会生来厌倦一尘不变的生活,渴望流动。当抱着与一切人或事情擦肩而过的心情,会多了几分恬淡之情却也徒增了几分伤感。
     
    陪ci去五大道,我们一起把睦南道从头走到尾。街道很安静,还有淅淅沥沥的小雨,会想到,如果时间就此停住,也是美的。
    夜色中的ci&me
     
     
     
    (夜色中的ci&me)
    May 24

    0524

     
    水星逆行
    水星仍然在继续逆行,将于5月31日结束。思维也始终是混乱的,伴随着水星的逆行。
     
    水星是常常逆行的,大概3、4个月就会一次。水星影响着记忆、沟通、交通、通讯等方面,逆行的时候总会带给人些许的烦躁与混乱。如果说“金星逆行”伴着强烈的怀旧意味,那么“水星逆行”则更多的是一种个人内省式的心理活动。
     
    早上的时候,看星盘中自己的行运,许多句子都是切中要害。人类的敏感性是无处不在的。最初的时候我们往往对于外在,外因所敏感,久而久之,或许会发现,人类对自己是最敏感的。时时关注自己的感受,也是大多数人的本性。只是,回过头看,我们又会常常怀疑,这是否意味着一种自恃以及带给他人的压迫。
     
    信仰告诉我们,要学会宽容,学会善待周遭的一切。但大多数的时候,我们会怀疑自己是否具备这样的心境和能力。
     
    也许,除了自省之外,还有更好的方式。
    May 22

    0522

     
    兰亭集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May 21

    0521

     
    同居
    晚上的时候,翻到了梁文道的新书《我执》,其中有一篇叫做《同居》,描述一个女子夜晚到来,晨早离开的事情。我蜷缩在STARBUCKS的沙发上,看着这个男人的文字。CI在旁边拨弄着手机,将我手机里她的照片传到她的手机上。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样子,低着头,充满着满足,真好。透过玻璃窗,看到夜色,还有淅淅沥沥的雨。
     
    真正的成为男人、女人后,每个人大多有过同居生活,或长或短。同居的范畴很广,朋友间,情人间,恋人间,男女间,男男、女女间。一夜的情缘姑且也算上吧。人们常说,最惧怕的是看到早上醒来后每个人最真实的面孔。对于我来说,到不尽然。
     
    同居和同床是不同的。独居久的人,也许能接受同居,却很难再接受同床。古人云,同床共枕,想来,其实是需要勇气的。且不说,对方磨牙,打呼这些可能出现的习性,单是分享一米多,至多两米的床,就已有着压迫。
     
    对于某类人来说,最舒服的同居,莫过于彼此交融,却又分房而睡。可以保留自己一切的睡眠习惯,也许是开灯入睡,也许是听着电视里的新闻进入梦乡、也许是睡前的一杯热牛奶。自在而舒心。
     
    人都是矛盾的。渴望独处又需要群居。同居是个火候,无需尽责却也相互需要的感觉,刚刚好。或许适用于一切的情感形式,因为符合了人类的本性:自私却也缺乏安全感。
     
     
     
     
     
    May 18

    0518

     
    情感是偶发行为?
     
    周末的时候,问了很多人同一个问题“你认为,情感是偶发行为吗?”
     
    答案各异。
     
    有人说,情感是,婚姻不是。
    有人说,不太清楚吧,应该是吧。
    有人说,情感不是偶发行为,爱情是突发事件。
     
    其实,这个问题本来就是含糊其辞的。
     
    傍晚的时候,去看SL,只是安静的看着电视,没有言语。各怀心事,彼此需要。生活劳累,偶尔盲从。男女间的抚慰又是何其的简单。耳鬓厮磨也好,相识而坐也罢。伴着阳光的余辉和屏幕上闪动的画面。不是情感,又是感情吗?
     
    运转
    大脑在晚间运转的缓慢,于是写字。写字的时候,脑袋可以短暂的空白。
     
     
     
     
     
    May 15

    0515

     
    《恋人絮语》
    罗兰巴特是个很有感觉的男人,昨晚在为早上的presentation做准备时,搜到了他的照片。抽着烟,眼神深邃。
     
    他是法国人,不想用什么学者的头衔去形容他。正如直到现在,还是对他提出的“神话”似懂非懂的。
     
    剥离符号学,结构主义的笼罩。我只想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去看他。
     
    看这个男人,如何用温和的笔触,描摹男女间美好却也残酷的本质。
     
    他认为,感情都是癫狂的行为。他精巧的勾勒每一个关乎“爱恋”的场景,却是有序的编排。而正是这种有序,映衬了情感本身的无序。
     
    短小的句子,鲜明的符号。适合睡前阅读。尽管,有可能会刺激到脑细胞,便难以在兴奋中入睡了。
     
     
    May 14

    0514

     
    反抗
    反抗的方式很安静,但我知道这是一种反抗。
     
    有时总是臆想着互相厮打对骂的场面,只是,真实场景总是寥寥,大体都是在梦境里出现。
     
    我是渺小的,人们都是渺小的。但都有幻想强大的时候。由于这种幻想,被反抗者总是察觉不到反抗者的存在,于是,历史就是在很多次的暴动中更替。
     
    反抗并不意味着仇恨。或者说,真正仇恨的人,未必选用反抗的方式。
     
    反抗只是一种状态,一种体内负能量的宣泄和爆发。
    反抗是一种吐故纳新。
     
    自知
    人贵在自知。只是,世上自知者太少。又谈何自省呢?
     
    朝阳路
    我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走了很多年的一条路。记得在SY出国前,我和她有天晚上从日坛路一直走到了十里堡的华堂,走了很久的朝阳路。
     
    朝阳路,修了挖,挖了修,在北京7年来,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记得大学时候在北院操场上体育课时,总是能看到天客隆金黄色"M"的标志,于是就想到实验门口的那间M记。天气很冷,金黄的颜色,总能给人点温暖吧。
     
    昨天竟然在朝阳路新开的文具店里遇到了“洋”,这个我认为朝阳路上最漂亮的老板娘。和洋相识在06年,总是会在午后,一起聊天,一起拨弄她店里漂亮的本子,娃娃。会给边城买杯子,会存很多写着“JULY”的火柴。
     
    后来,修路了。再回来的时候,“洋”的店铺已经拆了。我们从未留过电话。曾以为,这个朋友就这样消散了。
     
    只是,有些人是注定可以相遇的。正如有些人会注定遗忘一样。
     
    我和“洋”就这样再次的相遇,站在朝阳路的马路牙子边,吹着风,说啊,笑啊。
    洋依然说着“年轻真好”
     
    而我,也长大了吧。
     
     
    May 12

    0512

     
    劳伦斯
    那天上课,讲文化研究学派。老师作为轶事,讲起了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和她的情人》。想起了第一次知道劳伦斯是在林语堂的一本杂文集里。想起了曾经一起背诵“她湿润的子宫像海葵一样,闭合开放。”的日子。
     
    小的时候,觉得“性”很神秘,后来觉得“性”很美好,是否有一天,它已完全沦为了工具。
     
    有人对比劳伦斯里面的“性”和金瓶梅笔下的“性”,也有人对比劳伦斯面的“性”和郁达夫笔下的“性”。我看过原著,也忘记的七七八八。做爱的时候不会想起小说里的描写,看小说里描写的时候,不会想起关于做爱的种种。
     
    这,是否意味着遗忘呢?遗忘身体,遗忘面孔,遗忘性爱本身。
     
    填字游戏
    开始和Ci每天做《新京报》上的填字游戏,简单而美好。有时也不免觉得,莫非是要在这件事情上获得一种归属感吗?
     
    早上起床和Ci去买报纸,阳光还是温和的。莫名的快乐和满足就这样的袭来。我总说,自己是渺小的尘埃,就这样附着在生活变化的莫名其妙里。越是游动的生活,才越是需要,每日某些特定的形式吧。
     
    比如,填字游戏。
     
    默哀
    我问ci:几点了?
    她说:2:25
    我说:我的表2:27了
    她说:那就按照你的吧
     
    我说:2:28了
     
    我们站在六楼的走廊尽头,熟悉的消防栓前,闭上眼睛,把双手放在胸前。
     
    后来,ci对我说“其实默哀的时候,我想到的都是活着的人。”
    我问自己,我想到的是什么?
    死者,安息吧!
    生者,请坚强的活着吧!
     
     
     
     
     
     
     
    May 09

    0509

     
    传染
    病毒可以相互传染。
     
    街上鲜见戴口罩的人,天气渐热,我倒是更加喜欢上了晚上的散步。可以传染的介质太多,可以传染的事物也太多。相处久了的女人,生理周期都会慢慢的一致,相处久了的情人,言谈举止都会有着惊人的相似。我们总是惧怕病毒侵入体内,因为那危机到生命本身;却总是对侵入心灵的东西毫不设防,于是,有了经历,有了故事,有了许多的挣扎和纠结。
     
    其实,两种东西,路径上没有本质的区别。
     
    救赎
    人总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可以拯救帮助很多人;其实真正需要救赎的那个,可能是自己。
    我和Du都相信,人活着是用来赎罪的。
    但我们不是教徒,于是从不觉得,有种力量可以真正的拯救我们。
     
    独处
    十分渴望独处的空间,在炎热的夏季,尤其如此。独处,可以舒缓疲惫的神经,让凉爽慢慢的遍布全身。
     
    阅读
    晚上睡前,总是阅读小说,最好的消遣方式。读了苏童的《河岸》,重读了《藏地密码》,现在读关于楼兰古城的探险小说。从小,好像总是喜欢读中国的小说,因为总是记不住外国小说中翻译的一大串的人名。前一段,看了篇报道说,人读小说的时候,是比较减压的时候,因为可以被情节吸引,进而可以比较全面的放松大脑。
     
    在上海的时候买了哈耶克的《通向奴役之路》和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闲暇的时候,会翻一翻。
    总觉得维特根斯坦的推理很过瘾。
     
     
     
    April 27

    0427

     
    上海归来
    在上海的时候,觉得北京暖和些。回来北京,依旧觉得北京暖和些。
    上海在刮风,还挺大的,尤其站在两幢楼之间,会觉得被风吹着透心凉。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城市有了偏向性。现在却也觉得,对每个城市已经很难有着向往或者排斥之情。
     
    也许,城市是因为人,气候,食物所存在的。北京对于我来说,在这三点上都欠缺。
     
     
    April 19

    0419

     
    (本文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饭局
    饭局中的人,各怀心思,在弥漫着夜色的城市里,潜伏在一片活色生香中。
     
    X小姐的脸上依旧是洋溢着笑容,就像几年前,安在异国与她重逢时一样。那之后,尽管见面的次数寥寥,却总是觉得,心是近的。R小姐的裙子很短,能显出她修长的腿,上面是一件低胸的紧身,很搭配。想必,她已经就这样从女孩慢慢的过度到女人了。每次见到她,安总觉得一种熟悉。喜欢她说话时的语速,态势,以及聆听时偶尔眯缝的眼睛。想必,这是个定力极好的女人吧,能把所有的,只属于自己的思绪都潜在心底。
     
    对Y先生和Z先生总是不大熟络的。却总是也代表了不同男人的类型。在陌生的环境中,安总会尝试直视男人的眼睛,这种直视,多半可以猜度出个大概。安总觉得,木讷的男人会基本无视这种直视,恍然发现之后,习惯性的逃离;戒备心强的男人,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女人的直视,这时,他们的目光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应,更像是一种提醒和警告;而善于调情的男人,则是心中有数的,早已发现女人的心思,如果是对直视的女人感觉不错,便会大胆的迎合,如果不是,便会一直佯装没有发现。而还有一类便是偏温和的人,抑或说,有些青涩的人,这类人,多半不会有太多的破绽,却也缺乏些许的乐趣。
     
    安忽然觉得,Y先生和Z先生应该是属于混合型的吧。
     
    饭局打开局面,需要话题,话题里面的学问很多。偏男性了不行,偏女性了也不行,太深刻了不妥,太肤浅了也不当。于是就这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既然能共同出来吃饭,必是有交集的人,既然是有交集的人,必是有共同认得的人。于是,八卦就是在这种场合不断衍生的。所谓八卦,也没有什么严重的上纲上线,只是近况而已。安有时觉得,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说旁人,旁人说你,而你说旁人的时候是无奈,旁人讲你的时候想必也是如此。因此,本质上,都是不关注,不在意的人吧。
     
    饭局的中断,往往也是没有预兆的。也许,大伙早已抱着离去的心,却都懒于、羞于开口。只是,群体中总有那个最先开口的人,Y先生摆弄手机很久,很礼貌的先离去。其余三人,有一搭无一搭的闲扯,X小姐的一句,“困了,要回家睡觉”倒也是直白。饭局就这样匆匆的散了。
     
    三人并肩从MALL里走出。路上,车很多,人也很多。安忽然觉得,可能这个城市寂寞的人真是不少吧。喧喧闹闹的,却也掩盖的住心里的那份空吗?
     
    孤独是常态,寂寞只是表象。
    所以,有饭局,还是好的。
     
     
     
     
    April 18

    0418

     
    迷恋
    春天的时候,万物在复苏,身体却总是在渐渐慵懒。仿佛空气中充溢着某种东西,让人渐渐窒息,却也不愿脱离。于是,安爱上了每日的散步,任由思维不停的跳跃。
     
    左岸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打电话来,淡淡的问候,却总是舒心。
    “安,最近好吗?那晚忽然想你了。”
    “我也是的,左岸。常常在散步的时候想到你。”
    “生活有什么特别吗?”
    “没什么特别,迷恋散步,迷恋某人的身体。”
    左岸笑,笑声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左岸,只是每当沉浸之后,却总是不断的反思,仿佛世界上的许多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安说。
    “安,其实,只有经过之后,才会懂得。只是,懂得的时候,可能就已经不再迷恋了。”左岸告诉安。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散步的时候,安总是会想到一本书,那就是《春风沉醉的晚上》,觉得名字美,如此的适合当下的情境。那是郁达夫的小说,安在高中的时候读的。内容却大体记不清楚了,名字却一直是印刻在心间。这与《沉沦》不同,里面的许多细节都是历历在目。想来“沉醉”只是迷恋吧,迷恋的时候只记得意境,却不记得细节,因为深知,终是会消散的东西。
     
    只是,经过了沉沦,迷恋之后,下一站,又是在哪里呢?
    人的心,被欲望,冷漠,麻木填满的心,又会拖着所有的矜持与放纵走向哪里呢?
     
    也许,夏天的时候,就会知道了。
     
     
     
    April 16

    0416

     
    男人与惊吓
    男人是能让女人有惊吓感的动物。我时常是这么觉得的。而每次被惊吓完,睡觉是最好的缓解方式。于是,我的睡眠就在飘着杨絮的春天里,逐渐多了起来。被惊吓的次数多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常常一边听一边走神,你说你的,我想我的。还是温和的男人好,永远像海绵一样,可以慢慢的吸收,或者像消毒药水一样,慢慢的稀释。
     
    两性之间的相处,何等的微妙。也许有着万用的定理,却总是到实际的时候便摸不着边际了。如果把我们都割裂成一块一块的,各取所需,是否能让关系变得更简单一点。只是,我脱离不开肉体,更脱离不开精神吧。
     
    坠楼,跳楼
    学校网站上给的版本是2人坠楼身亡。
    民间版本是,男生先把女生推下去,然后自己下去了。这应该是算跳楼吧。
    昨天,接到了很多短信,电话;与我无关,与坠楼有关,诚然,最后都会捎带着问一句,你还好吧。
    有时想,能以这种方式被人想起,也挺好的吧。
    坠楼是被动,跳楼是主动。
    只是,都已是逝者了。
     
    林海
    我又开始听林海,四月里,在中蓝。和3年前很像,再燃点香更好,印度香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