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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续写了谁的故事March 03 0303明天的飞机去上海,13,14号考试。13号是CM生日,她说,有她阵着我,我一定能考好。
记得08年考完研之后,我对自己说,可能以后不会有比考研更郁闷的日子。但是在备考博士的过程中,我发现,日子比考研的时候还要压抑,甚至绝望。想来,08年的自己还是理想化的看待生活了。如果说,生活是阶段性的,每个阶段的奋斗,挣扎,彷徨都是不可复制的,但是我相信,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所得。
最近一段时间,常靠古典音乐来舒缓神经,拉赫玛尼诺夫的音乐更是我这段时间的精神支柱,而马勒的第四,德彪西的月光也是我反复听的乐曲。而春节前海亮给我的大宝法王的佛音专辑,也是我每天必听的。
对于最终的结果,我还没有过多的考虑。但是今天回看一门专业课的书和试题,发现自己从几个月前的一无所知,变成了现在脑海中有清晰的框架概念。这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最大的收获,以及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几年来,我一直在自学,专业换了一个又一个。我很难说,究竟哪个专业对我的吸引力最大,只是觉得知识到最后的相通所产生的力量是无穷的。而拥有了自学的信心和驾驭能力,是我几年来收获的最大财富。
我知道,身边的很多好朋友活在对前途的担忧以及现状的不满中,也有人在异国寒窗苦读,日子压抑的很。我是很能感同身受的。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都能坚持住,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哪怕结果不是我们预期的那个,也必定会在过程中收获良多。人生可控性强的事情不多,而自我奋斗正是其中之一,因此,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能够在年轻的时候执着于自己的梦想和追求,是幸福的。
我希望老程能够申到博士,希望都女人能够顺利的完成学习,希望CM能够最有效的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希望CI回国后能有个好工作,希望张医生在今年有所突破,希望远在美国的蒋同学能够顺利,希望KK,RT,LC,NEWS,VIVI,都能一切如愿。
最后写两句话,大家共勉:
一句是中国的老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一句是我最喜欢的毛爷爷的一句话“有利的情况和主动的恢复,产生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February 08 0208两个女人
我在北京最爱的两个女人,都离开了。一个去了曾经的海盗国挪威,还好不是现在的索马里。一个继续中国人耗羊毛的秉性,去了不知道还剩多少羊的澳洲。
我总觉得我该纪念点什么吧,尽管生活都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话说我们三个唯一的一次集体会晤是在雍和宫,我还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我和CI小姐坐在钟楼旁边的绿椅子上等着都小姐。大殿里面人山人海的。之后一起去了和平里吃素食,三个人喝了很多的酸梅汤,应该是9月底,因为我记得都小姐说马上要去济南报道全运会。
CI小姐已经到了海盗国,从她的博客里看得出来适应的很快,过得挺开心。而读她的博客成了我每天枯燥而万恶的背书生涯里的唯一慰藉。我之前不明白CI小姐为何每天都忙着在一个现在已经交人人网的网站上更新,现在却也因为生活的寂寥每天巴拉巴拉的看她及时更新的照片。都小姐大年初二的飞机,我们现在电话的主要内容是对比德国和澳洲的物价,顺便捎上个海盗国。
可能,在CI小姐身上,常有看到当年的我和都小姐的感觉。岁月就是这样一个无痕的东西。还记得在雍和宫的时候,我和都小姐耐心的等着CI小姐,虔诚的一个殿一个殿的上香,都小姐说:“女人,我觉得咱俩像俩儿家长等个孩子,特别特别的好。”
是啊,特别特别的好。人肯定是在及其愉悦的时候才会说出这句话。尽管说的时候,我们并不察觉。
回想这些年在北京的日子,这两个女人常带给我“特别特别好”的感觉,记忆都是零零碎碎的。
现在,我总是不停的和CI小姐和都小姐说,你们两个一定要去上海看我啊,虽然我都还不能确定明年的自己会不会呆在上海,不过这至少是个美好的愿景吧。人活到现在,有点念想总是好的。正如都小姐愤然辞了CCAV的工作,而CI小姐也勇敢的申请了延期毕业。而我呢,继续我多年以来的考试生活,为了做一个合格的职业学生而努力。
立春过了,年还没到,有人说,这是无春年。不管怎么样,自然界的属性总是改不了,到了季节,小树就会抽枝发芽,正如人一样,不破而不立。
January 16 0116还魂附体
我问:还魂和附体有什么区别?
朋友答:没有区别,都不存在。
前些日子,一个年长的朋友和我说,他亲眼所见了他妈妈被他大嫂的爸爸附了体(关系有点绕口)。话说80年代初他们一行人去给他大嫂的爸爸迁坟(就是从土葬变成火化吧),回家之后,就看到他妈妈(没有去现场)虎目圆睁的盯着他们每个人,手上拿着个锅铲追着他们打,一边打一边说,“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住了……”,声音俨然是个老头。他和他哥哥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母亲制伏,而那老太太随后昏倒,之后的几个月里一直卧床不起。
我倒是不质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也许是因为我一直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自然的东西存在。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思考,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附体和还魂。对这件事情,我却始终是半信半疑的。
近来很多人和我说梦,我也在记录自己做的很多梦。
我想被催眠,我也想把别人催眠。也许,潜意识里隐藏着太多的欲望、罪恶、原始。 January 05 0105艺术来源于生活?
上周看了电影《十月围城》,昨天看了话剧《深圳往事》,以及无聊时随便瞄上几眼的电视台循环播放的电视剧。从小就听过一句话,“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我昨晚边看话剧边思考了这句话,发现我是不理解的。其实很多我从小就耳熟能详的话,我都是不理解的。
每部作品虽说力求做到具有普适性,其实都是分众的。视听冲击力大,台词对白精辟,明星大牌泛滥的自然就会受到人的追捧。我是喜欢《蜗居》里的对白,但是我不喜欢六六在各大媒体访谈中流露出的态度,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太糙了。
我分不清“艺术”、“文化”、“娱乐”的区别,其实在现在社会,都是产品。我们这一代人,得到的太多,被剥夺的也太多。很多时候,能够认识到是定势,是刻板印象,却也习惯于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十月围城》里,重光说,“我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看到的都是中国的明天,四万万同胞的明天。”听到这句话是,我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中国要现在只有四万万人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昨晚的话剧里,几个业务员在台上说“在深圳,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但是我相信,真正在深圳工作的业务员是不会去看话剧的,而台下坐下的各色观众,听到这些貌似是真实的呼唤又会做何感想呢。
也许 ,越来越多的人不是拥有想象力,而是努力去拥有一种符合站在现实中看似是想象的那种能力。因为,这符合我们人类被赋予的那种不断面向未来,延续生命力的使命。只是,这种想象力越发达,我们的生活很可能会变的越枯竭吧。
最喜欢《十月围城》中的一句孙文的话: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这种痛苦就叫做革命。
我想,对于国家来说,革命的路还很长,而对于个人来说,一生都走在这条路上吧。 December 16 1216年终总结
我已经游离在群体外很久,或者说,这几年都是如此。每年12月,没有任何组织和个人要求我提交年终总结,我总是自愿自发的在SPACES上梳理一下,这也是一种习惯吧。好像前几年写有“关键词,城市,感谢的人”三种总结类型。想来,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吧,在不同的城市之间折腾,身边恋旧式的环绕着一些我需要需要我的朋友,为自己尚有的一些理想在充满欲望和克制的生活流中寻找着相对的恒定。
2009关键词
冷漠
不知道为什么,在脑海中梳理关键词的时候,第一个闪现的竟是这个词。这一年来,情绪的波动少了,在做每一个选择的时候更加的坚决而笃定,很多次对着屏幕却不知道应该想要写点什么,却深知,心底最深处还是有些涟漪,不知道哪天又会不可抑制的汹涌。
只是,大多数时候我是冷漠的,更关注自身,更加努力的将自己隔离在无谓和冗余的伤害之外。不再觉得有如此多的思绪滔滔不绝的涌出,却更喜欢疲惫的时候一个人听《哥德堡变奏曲》,也许,通过旋律的不断重复,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那个一直都未曾改变真实的自己。
责任
我深知,随着年龄的增长,所需要考虑与承担的东西越发的多了起来。所以,生活总是趋于平淡的。妈妈几次近医院检查,身体的衰老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也许,当我们更强大的时候,面对父母逐渐的衰老也会从心底有着深切的忧虑和恐慌。只是,逃避不是人的天性,面对是一种下意识却坚毅的选择。
取舍
人本质都是利己的,理论上说都会做出使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只是,生活的奇妙在于,有些时候,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仿佛都不是最优的,都会有些心存遗憾。所以,我们选的可能不是最想要的,而是最有可能要到的,或者要到之后对自己伤害最小的。
November 30 1130恐惧与幻觉
总觉得,恐惧的时候会产生幻觉,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幻觉而产生的恐惧。体温和室外温度一样,忽冷忽热的。人本性上的东西极其的难以克服,所有的细胞活跃着。
我时常问自己,为什么还会恐惧呢?为什么还会在清晨的时候惊醒?我依旧偏执于一个目标,偏执于自己预设的道路,在恐惧中恪守着自己的偏执。我知道,一些东西是放不下的,或者说不到生命完结是放不下的。所以,就选择坚持吧。
我时常问自己,为什么一直在选择考试?一直选择这个自己最不擅长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决定自己的命运。也许,也没什么为什么,这只是一种途径,或者说是我本能上最愿意选择的一种途径。至于为什么本能上倾向于选择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作为有效途径,我就是真的不知道了。
我时常想起,从05年开始的冬天,好像记忆在那之前就消散了。冬天的我变的念旧,Eddie,PP,都,陪我了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生活是一种在前行轨迹上的重复。
只是,除了前行,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November 02 1102句子
我喜欢句子多于字符和词组。总觉得最能让人牢记的是由字符组合的含有思想性的东西,那应该就是句子。
晚上睡前,阅读梁文道的《我执》,总是随意的翻到某一篇,无章法的阅读,却总是喜欢的。这应该就是我最喜欢的阅读感觉。床头还摆着朱天文的《巫言》,许多段落看不太懂。失眠的时候会拿出来翻翻。
我依然喜欢文字多过影像。
1102句子
我喜欢句子多于字符和词组。总觉得最能让人牢记的是由字符组合的含有思想性的东西,那应该就是句子。
晚上睡前,阅读梁文道的《我执》,总是随意的翻到某一篇,无章法的阅读,却总是喜欢的。这应该就是我最喜欢的阅读感觉。床头还摆着朱天文的《巫言》,许多段落看不太懂。失眠的时候会拿出来翻翻。
我依然喜欢文字多过影像。
1102句子
我喜欢句子多于字符和词组。总觉得最能让人牢记的是由字符组合的含有思想性的东西,那应该就是句子。
晚上睡前,阅读梁文道的《我执》,总是随意的翻到某一篇,无章法的阅读,却总是喜欢的。这应该就是我最喜欢的阅读感觉。床头还摆着朱天文的《巫言》,许多段落看不太懂。失眠的时候会拿出来翻翻。
我依然喜欢文字多过影像。
October 26 1026问题
昨天RT问了我一个很好玩的问题:为什么在一段关系里,男人说想结婚就是求婚,女人说想结婚就是逼婚?
这真是个好问题。。。
我问自己,难道女人在一段关系中就是如此的弱势吗?
我时常分析25岁和26岁的差别,我说不出具体的,但是我能感到和二十出头时的想法有很大的差别。就像男女生理和心理的差别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回到最初的问题,尽管第一反应是这是由中国社会相对根深蒂固的男权主义造成的,但是我又不是真的认为,女人会比男人更急切的渴望安定和认可。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安全感的缺失会变的更加的严重。也许,女人比男人更认为情感能给予自己安全感,这或许也是答案之一。
王书亚
最近喜欢这个人的文字,记得去年,就有一门课的老师向我推荐他的文章,但是每当回事。今年开始,我摒弃了《三联生活周刊》,开始转投《人物周刊》,读到了他的“电光倒影”专栏,很是喜欢,之后便开始上网搜罗他其他的文章。他本名王怡,是四川一所大学的老师,是基督徒,因此文章中总会引用圣经中的典故和句子。
October 19 1019不可抗拒
记得政治课本里有一句话,“人一生不能同时踏入一条河流。”其实,直到现在我都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含义,大概是说事物都是变化发展的吧。只是,有时候总觉得,生活的状态就是惊人的重复,就算不是同一条河,也可能是同样的流速,这又是不可抗拒的吗?
我厌恶北京的大风,每次刮风时,都喜欢倒着行走,时常幻想着会被身后的行人车辆忽然的撞到。我又开始了复习备考的日子,又是只给自己这一种选择。我想,我是深思熟虑过的选择,却时常觉得仿佛许多激情都在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减退。偶尔去自习,同样的楼,多了进楼前测量体温的程序,我依旧是那个翻两页书就会打瞌睡的自己,周围坐满了考研、考公务员的小妹妹。我又准备要换专业了,又开始自学不太懂的东西,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向往或痛苦。
小d对我说,你不是悲观的人,真正悲观的人,是很快乐的吧。而你最多就算个厌世吧
我说,什么是厌世呢
他说,反人性,反基督,反如来,反安拉,反李洪志。
哈,我想我也不是厌世吧,因为我相信,很多东西,不可抗拒。
September 23 0923上周末,小张同学从天津来北京五棵松买相机,顺便到广院看望我,就在阴森的47号楼下帮我抓拍了一张。话说,我和小张同学在天津实验小学同学过2年,之后的若干年音讯全无,我02年到广院,他03年到广院,只是在广院的几年的时间里,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也从没见过面,直到今年,才在媛媛的帮助下联系到了对方~~
姑且发张照片纪念一下十多年的友谊,尽管我们读小学的时候很少说话。另外,我好像有了想买个单反的念头。。。
城市
穿梭的城市里,又多了一个:苏州。对苏州,我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因为知道也只是路途中的一站。但是我想,我会一直记得在苏州这段生活,并如此的希望它能一直延续下去。
昨天在上海,发现街上很多收购贩卖月饼票的,各式各样的牌子,回收的人拿个纸盒子,带着小板凳在闹市的便道上坐着。1号线地铁里,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和给他让座的小姑娘搭讪,内容是:“小姑娘,你的手机是诺基亚的吧,诺基亚的手机好,你这个能看电视吗,要2000多块吧。。。。。。”
而我,好像越发的喜欢一边在线看着演唱会,一边写我的论文开题报告,从王菲、陈绮贞、谢安琪到媒介组织、组织管理。
每个人,都以自己适应的方式存活着。
September 16 0916脑力劳动
我偶尔在想,如果每天都思考过度会不会很快的长白头发。开题在即,我依然是大脑空白。。。也许是需要迎合的东西太多,专业,以后读的方向。觉得自己本就不是个做研究的人,还非要在这个大池子里游啊游啊。真正国计民生的问题,远不是我们这些人解决的,就像学习管理学的目的就是明白自己是怎么样被管的。
我记得一个星期前看新闻,报道这次国庆阅兵的“女民兵方队”,其他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句,那就是:在几个月的训练中,这些女孩子平均每个人都穿烂了3双皮鞋(应该是踢正步踢烂的)。当时我脑海中只闪过一个想法,民兵应该是一种武装力量吧,几双皮鞋真的可以保家卫国吗?
我想,我大部分时间是懒惰的,很少把自己真正的放到社会中去思考。只是偶尔的责任感和某种向往“雄姿英发、羽扇纶巾”的感觉会充溢到停滞的大脑中。随着年龄的增长,对现实总是认识的比之前清晰,知道无论是求学还是工作中的很多事情都是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我很少和自己较劲,也总是劝说身边十足的理想主义者,不要太和自己较劲。
只是,也许我们这些人的大脑有一部分是永远不会被格式化的,不管社会和岁月怎样的洗涤。所以会自我安慰的对自己说,责任感就是自己选择一副适合自己的脚镣,戴上它在属于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尽情的跳舞吧。
交大
昨天去了交大,发现学院的楼很像SZSY的楼,有中庭,种了很多花和草,让我想起了在实验的日子,我想,我是喜欢的,也是向往的。
满足
在苏州的日子很安静,越发的喜欢在街上散步。开始发觉,人生许多常态的流程是有着它独特的意义的,如果没有经历和完成的话,会缺失。也许,这几年来,我一直在追求内心的平静,只是现在暮然回首才发现,放在生活的洪流中,很多东西和感触就是自然而然了。
佛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而我,感觉到的是满足。
September 10 0910教师节
我记得本科时德语老师的生日就是在教师节。
昨天,在学校里看到很多拿着鲜花的人,我分不清是因为“9月9日”这个所谓千载难逢的吉日,还是因为赶着给老师送花送礼物。我猜测,还是后者吧。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规则,教师节给老师送礼物,好像是不容置疑般的规则。很小的时候,有人和我说过,能不能在基础教育时期遇到一个好的老师,多半是靠运气的。回顾自己漫长的求学历程,能够视为知己的老师还是有的,想来这也是幸福的,尽管,我已经逐渐忘却了教育在我身上留下的影踪,但我相信很多东西就是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形成的。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能够做到此的老师寥寥,但不管如何,总是值得我们一直尊敬的。 September 05 0905女人:
我想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已经在济南了,或者是躲在机房里包装。忽然想起你说要把发的“361”的衣服都带走时的表情,觉得这就是你,永远的那么俏皮却干脆。
女人,看到你幸福着,我也很幸福。尤其是在阳光下,我们都绽放出了许久没有露出的笑容,我知道那是发自内心的。
女人,我好像从没有写过信给你,却发现,不知不觉的,我们已经走过了很多年。我还记得你切洋葱的样子,记得你在新年前夜给我煮粥喝,记得你在建外SOHO上班时,我去和你吃午饭,记得我们或是早上,或是下午,或是晚上的相见在国贸的“金湖”,记得总是在不同的季节走在从永安里地铁站通向世贸天阶的路上。
女人,我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开始互称“女人”,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喜欢说“小样”和“你大爷的”,我只知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北京小妞。
这么多年,我们不算粘,因为我一直流放在北京的缘故,我们保持着平均一个月见一次的频率。我不在北京的时候,你总会帮我充值,所以我总会以还钱为由在回来的第一时刻见你。
女人,你总问我人怎么能变得成熟。我会说,其实你挺成熟的,或者说,我总会希望我们永远都能像孩童般一样,不要陷入尘世间的太多的烦恼忧愁。
女人,也许明年我们都会离开,好像老天爷就是派你陪我在北京度过这几年的岁月,因为你的存在,也的确让我感觉到了这个钢筋水泥城市中的温存。
女人,我是爱你的。
你的女人
9月5日
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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