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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续写了谁的故事October 05 1005冷
从上海回来之后,发现北京真是他妈的冷。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最低气温只有10度。那天坐黑车,和一个住在学校里面的大姐拼车(说是大姐,貌似已经50有余),在车上,我们和司机一起说起了北京近来诡异的天气。大姐说了一句,骤然醍醐灌顶,“这个天气,就是让奥运会给闹得啊,你想那个时候,天要下雨的时候,咱不让它下,要出太阳的时候,咱非要给人家“人工降雨”,所以,你看,现在就不正常了。”
真是朴实的语言啊!不知道这样的天气算不算是“后奥运症候”。我倒是好奇北京的地铁,公交什么时候涨价,据说,出租车的调价也有了眉目。从上海飞回来的时候,我特定在降落的时候张望北京的夜空,倒是一片灯光闪烁,我巴望着能看到什么“鸟巢”,“水立方”之类,哪怕是看到中央台那个扭曲的后现代建筑也好。只可惜,璀璨中,我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除了发现跑道比之前多了之外,其余没什么新发现。
对于我这个季度怕冷的人来说,最喜欢的就是在冬日里晚睡,晚起。原因有两个,其一是,晚上的供暖都比较足,靠着暖气看书发呆,算是乐事一件;其二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暖暖的。就是为了这个朴素的愿望啊,我把前十周的课都选满了,指望着十一月中旬之后,几乎可以呆在宿舍里足不出户。只可惜,现在的天气已经堪比11月份了,我还是摆脱不了寒冷中早起上课的厄运。只能盼望着,负责供暖的有关部门,能够早些让我们的房间热起来吧。
另外啊,北京的车辆限行还是有了新规定~~(说什么来什么啊):
这项通告的具体内容包括:一、从2008年10月1日起,本市各级党政机关封存30%公务用车。本市行政区域内的中央国家机关,本市各级党政机关,中央和本市所属的社会团体、事业单位和国有企业的公务用车按车牌尾号每周停驶一天(法定节假日和公休日除外),限行范围为本市行政区域内道路,限行时间为0时至24时。 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北京市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办法》有关规定,2008年10月11日至2009年4月10日,除上述第一条范围内的机动车外,本市其他机动车(含已办理长期市区通行证的外省、区、市进京机动车)试行按车牌尾号每周停驶一天(法定节假日和公休日除外),限行范围为五环路以内道路(含五环路),限行时间为6时至21时。停驶的机动车减征1个月养路费和车船税。 三、根据上述第一、二条规定,按车牌尾号每周停驶一天的车辆车牌尾号分为五组,定期轮换停驶日,具体由市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提前公告。 首次停驶车牌尾号:星期一至星期五分别为1和6、2和7、3和8、4和9、5和0(含临时号牌;机动车牌尾号为英文字母的按0号管理)。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September 30 0930又到了某月的最后一天,时光匆匆。下午的飞机去上海。很早的醒来,发现北京的阳光姣好,秋凉般。听韦伯的音乐剧精选,大半少不了莎拉布莱曼的声音。
昨天看房龙的《宽容》,里面有这样一句话:现代人的不宽容就像古代高卢人一样,可以分为三种,出于懒惰的不宽容,出于无知的不宽容和出于自私自利的不宽容。
反观自己,大抵的不宽容均是由于上述原因吧。懒惰在一些时候是逃避承担责任的避风港,或是自我安慰的良药。至于无知正是应正了那句“无知者无畏”。而自私自利是人类本身的劣根性,也许克服一生,都会残存。
《宽容》是一部讲述人类文明史的书,简洁的语言,却极其生动。贯穿全书是的便是“宽容”二字:人类在各个时期所表现出的宽容;由于不宽容而对人类进程产生的阻碍和影响。人总是矛盾的吧。因此,我在思索与“宽容”对立的语汇时,却一时空白。除了前面说过的懒惰,自私,无知,应该还有善妒,伪善,畏惧等等。姑且对这个定义也宽容些吧。
时常觉得,世界是不完美的,每个人自身也是同样。也许,承认自身的瑕疵与缺陷,本身就是一种宽容了。只是,我依然会为那些写满“宽容”二字的历史而动容。 September 24 0924一些话,献给SZSY我挚爱的朋友们
北京降温,开始不停的流鼻涕,每当这个时候,会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昨晚在读《合肥四姐妹》,简洁的文字,不由得又回到了民国时期那个混乱却在很多地方有着光芒的时代。我想,我是向往那个时代的,那个真正产生学贯中西大家,真正在探索中接近民主和自由的年代。
上了不到两周的课,惊叹与我国研究生教育扩招的程度,惊叹于几乎每节都是超过百人的大课。却逐渐的不愿表达,也许,已经明白了自学是最好的方式。
从离开高中到现在,一直觉得很多思想火花的碰撞依旧来源与SZSY的人们的交谈中。甚至在很多时候,这个群体是我精神家园无可替代的慰藉。面对其中的人,总是觉得无比的宽容,信任。在这个日渐浮躁的年代,每个人行走的脚步都在不停的加快。因此,还能有些人,能够偶尔的停下来,看看自己之前的路,用可贵的大脑转动思考一下,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民主”,“自由”这些在中国当代社会不被常人所叫嚣的词汇,却从差不多10年前就出现在我们这群孩子的谈话中,一直持续到现在。看似理想主义,空中楼阁,但折射出是我们身上还有的一种锐气,霸气,并没有被岁月而逐渐洗涤,或许,这已经是在最大程度上追求的“民主”和“自由”了。
SZSY的人分散在世界的很多角落,有着不同的生活轨迹与困惑。许多亲近的朋友,永远都是聚少离多,因此,群体上的交流常常是伴随着不确定性。只是,每当遇到很久不见的朋友,却发现,至少在心灵层面的我们,很少改变。这种确定感,便是一种永远无法替代的永恒了吧。
话说的有点多,些许的肉麻,只是懂得的人自然懂得。愿你们每个人都能静好如初。
September 20 0920青灯
下午去了三联书店,暖暖的阳光。想来,这个书店是我对北京为数不多的依恋。店里一切如故,熟识的感觉。买了几本书魏斐德的《讲述中国历史》,讲述张兆和家事的金安平的《合肥四姐妹》,英国人写的类似文学史的《失落的书》,还有诗人北岛的散文集《青灯》。
坐在二楼的咖啡厅,喝着熟悉的大麦茶,价格已经涨到了10块钱,味道还是如此的恬淡。翻开了《青灯》,尽是平时却能够走入心底的文字。些许的残酷无奈,却又能在某个瞬间感同深受。仿佛回到了阅读《往事并不如烟》的日子。北岛写到了魏斐德,聊聊数笔描摹了这个对中国历史痴迷的美国人。他的文字没有绚丽,没有激荡,却是在娓娓道来间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沁入。
他在其中一篇《与死亡干杯》中写到了这样的句子:我想起一九七五年我们同游五台山的那一幕。那时我们还年轻。穿过残垣断壁的苍松古柏,我们来到山崖上。沐浴着夕阳,心静如水,我们向云雾飘荡的远方眺望。其实啥也看不到,生活的悲欢离合远在地平线之外,而眺望是一种青春的姿态。
我想,我也依旧是那个在眺望着的人吧。尽管时而感到青春在平凡的岁月中渐渐蜕变,却依旧还是那个不停的踮起脚,向着远方眺望着的人吧。即使,一切皆是幻想,却也是珍视眺望的过程。或许,眺望本身便是生活最大的馈赠吧。
秋天的北京,是一年中最美好的季节。只是短暂的如指缝间时时流逝的光阴。从三联书店出来,沿路走去了北海。池中的荷花谢了,只剩随风摇曳的荷叶。有时,我会害怕如此美好的日子消逝,却也总会慰藉自己,明年的秋天,风儿依旧。
September 18 0918夜 阑珊
我,应是很久没有用文字恣意的放纵了。算是进入秋天了,天却依然的燥热,宿舍中房顶的风扇些许破旧的转着。想来已经独居差不多4年的我,开始了群居生活。
或许是为了清凉,翻出了绿色储物箱中的书籍,宛若尘封多年。随手拿出了三本,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本雅明的《单行道》,还有《中国国家地理——选美中国特辑》。安妮的书是去年买的,剩下的时候应是06年的夏天买的。总是清楚的记得每本书的故事。在阅读上,许久的没有如此的释怀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尝试阅读稍显厚重的理论书籍,并且慢慢的变成了习惯。仿佛通过文字却体味文字的日子,已经渐行渐远;现在的自己,更多的是从文字中体味逻辑与思维吧。
线性与非线性
任何的成长都是有着代价的。就像封存的书籍再翻出来的时候,会有着些许的泛黄。也许,所谓经典的传承,就是这样一个残酷的过程。我清楚的记得自己阅读每本书的状态,却渐渐的不愿回忆,以及用文字来描摹。我的生活就是在线性框架里的非线性行走吧,终还是逃不脱那种最本质的追求,或许,它的名字叫做“欲望”。
安静
阅读是个静态的过程吧,回味阅读的过程却是动态的。忘却了先前的内容,却能在再次看到的时候,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这也许就是书籍永恒的生命力吧。重复阅读的文字中传承的不仅是概念,意义,同样也昭示着自身的沉淀与封存。也许,曾经的阅读是在漂浮中行走,现在的重温,便是试图找寻着散落在大地上却已经流失的些许生活碎片,因此多了些小心翼翼,谨慎的享用着这份文字的肆意。
想念
我想,我是想念着的。人,事,物,文字,色彩,光线,等等等等。只是,最想念的,还是那个每分每秒都在流失的自己吧。生活的流向前推着,因此,我每一个关于时空刻度点的停留都是如此的独一无二。过往的笑容,泪水,痛苦,情愫都早已被定格在浩渺宇宙中的特定位置。看似追忆的方式很多,比如照片,信件,文字,音乐,实则却都是残缺的。或许,安静的坐着,冥想中会在心里最深处浮现出一些散乱的符号,场景,那,也许就能称作为永恒了。
散乱
书桌依然是散乱的,就像对于生活的态度一样。也许,散乱的是为了伪装本质上的流俗与不得已而为之。很多时候,高傲的灵魂只能残存在一些无序的瞬间中。因此,姑且,就这样散乱着吧。在散乱中入睡。
September 17 0917September 14 0914大家别拍砖,依旧依旧是单双。主要是程佩同学最后的留言,我自认比较精彩,因此决定转帖:
程同学的观点:
好像现在已经错过了关于单双号这个问题的讨论的SPACE,但是我还是想说一两句,我们需要民主法治的,但是我绝对不赞同照搬教科书,不管是谁是哪个流派哪个地区(此处不包括中国,因为DEMOCRACY 和 RULE OF LAW都是外来词汇)的。无论是高中的政治课本在强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还是欧洲启蒙时代《论法的精神》(或称〈万法精要〉)强调一方水土有一方法律,又或是现代实证主义法学将法律归为地方性知识,都在证明一个事实,法律的实现是难以复制的(尽管法条本身移植不是问题)。所以,我认为西方式的民主法治(即便是私权神圣在西方也开始受到限制)不能在中国实现,所以小沈同学的话,可能看上去很好很强大,但是深入下去还有有问题的。
记得小沈同学说到了契约的问题,“契约当被践行”是不错的,我需要指出的是在合同法中有着“情势变迁”这一原则,国际条约法中也是如此,也就是说合同的基础变了,合同的内容也要变。小沈同学所举的例子(校舍吸烟问题),如果由于政府强制性法令学校更改合同内容,在法律是完全合理的。当北京城无法承受起大量的汽车时,政府为公益做出对私权的某些限制是没有问题的;如果因为单双号问题出行不便,不当去骂这个政策本身,可能需要去检讨的是我们的公共交通设施。
至于中国政府朝令夕改的问题,我想说的是,朝令夕改多半不是错在夕改,而是错在朝令。我们的法律政策总是不那么合适宜的,简单法律移植,往往带来水土不服,对西方模式的粗暴复制,发现错误立即改正远远好过以“稳定性”的名义一错再错,对朝令夕改有什么不爽,我认为更应该谴责那些低水平的决策和立法。
另外,还想到言论自由的问题,最近的网络暴民大家也都心有戚戚吧。在其他不方便说的领域,我只说一个现实的问题,中国13亿人口,如果只有0.0000000001%的人口,在某个场合一起说,明天股市暴涨,你想象一下事情会是怎样。特别声明:我并不是反对西方式的自由,我只是想说,他不适合东方这片土地。除非有一天,我们不再向往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社会。但是这一天似乎很难,面对恶劣的环境,我们承担不起民主的低效率。其实我是一个主权意义上的seperatist,但是面对中国文化,中国人民,以及中国这个词本身的时候,我是坚决拥护他的统一。
最后,
蝙蝠侠里面的一句台词, He is the hero we deserve, but not the hero we need~~民主就是如此
September 13 0913我是很感谢这番关于单双号的讨论的,尤其是最后上升到了“自由”的问题。坦率说,日渐麻木的我,已经很少去关注何为“自由”何为“民主”了。记得夏天的时候,和于洋,RT,LC,小纽们探讨了关于中国民主自觉性的东西,从那之后,我的思绪便没有再次涉及过。
时常觉得,人总是矛盾的吧。在本性的自私中矛盾着,在周折却也美好的生活中选择着。如果说,自由意味着一种选择的自由,那么这本身就意味着“不自由”了,因为我们必须在很多时候面对强迫性的选择。也许,天性上的我,对于任何选项都不感兴趣的我,却被迫的要冲在最前线,争取一个看似最好的,或是在竞争中被淘汰。
我承认,在很多时候我是麻木的,却也深知自己心中的向往。就像我一直觉得人是需要信仰的,只要有自己笃信的东西就好。近来要读的东西很多,堆满了狭小的桌子,却也知道,要想将他们都读完,需要更多的时间,更用心的领会。会觉得欣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群和我探讨自由民主的朋友。思维的碰撞是很有快感的事情。只是在特定环境中,人必须学会适应,也许,仅仅是为了生存的一种适应。
我想,我是向往自由的,就像我知道身边的很多人同样向往。只有思考了,才会发现这个世界的不完美,也正是由于了这些不完美,才会有更多灵魂的涌动,思维的裂变,技术的革新。我想,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吧。
此外,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明白了男女思维上的异同。这是人类本身的天性吧。因此,学会了享用与包容。
PS:昨晚去星光天地,坐在FAUCHON里,正好看到了ARMANI的开业,灯红酒绿的让我眩晕。不免想来,如今的北京,已是这番的模样。同样是昨天,到朋友家,去取寄放着的书的我,发现了2年前在成都锦里的星巴克写给边城的信。时过境迁,人何以堪?有时会问,活在回忆里的人,是怎么样的人?有人告诉我,也许是相对圆满的人。姑且就这样相信着吧。成长的轨迹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了记载回忆的生命列车,不自觉的总是将不好的过滤掉,这就是我的本能。
September 12 关于对沈同学的回复话说有位沈同学,我一直是十分欣赏的,尽管交流并不多。依稀记得该同学喜欢马勒的音乐,也许还有昆德拉(当然那是他高中时的喜好吧)。岁月境迁,不知道现如今的沈同学是“好哪口”的。
时而关注一下沈同学的博客,自觉才疏学浅,不甚明了。而沈同学给我的留言,则更是令我印象深刻。一则是去年他关于我对《色戒》评论的留言,具体的有些忘记,只是记得几个关键词,貌似是关于“如何抵达女人内心”的探讨。而另外一则则是他对我写的单双号问题的看法,我现摘录如下:
古之君子讲究“朝闻道,夕死可矣”;可作为一个政府却不能这么干,朝令夕改,最为人所诟病。一阵子大兴汽车工业,鼓励人民买车,人民车买回家了,却又不让开,这叫什么事?杨同学可能自己没车,也不喜欢自己开车,亦或许是十几万一辆的小汽车,对杨同学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但你要知道,很多你我一般年龄,甚至比我们还要年长一些的中国小市民,车,也许是要花10年甚至20年来筹备的一个人生小梦想、一个人生小激情。人家好不容易买回家了你告诉人家这车不能让你自由自在地开,这是个什么感觉?这还不说,有些城市好像小排量车还不准上路了,真是骇人听闻。你也许会说小市民的感觉不重要,但是小市民们对国家政府的恶感聚集起来会是什么后果?一两项这样的傻逼规定也许没什么,可是长此以往会如何? 大部分人很不爽,间或再出几个刀客,挥手血洗公检法?最近看了很多黄仁宇先生的著作,他老人家几乎本本书里都说到得一个思路是中国“国家不能由数目字管理”。这单双号车牌上路又是个极好的例子——以行政手段干预市民生活——交通堵塞乃世界各大城市通病,听说过收congestion charge、加燃油税的(也就是所谓的数目字管理),没听说为了治疗堵车空气污染而一刀切不让特定号码的汽车上路的。说真的,说到要治交通堵塞,这个能体现社会主义优越性的政策很可能更有效,可这里体现出来的是一种治理方针的问题,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治理方式造成了中国数百年的落后。再说了,有钱的人可以买两辆车,一单号一双号,爷我照样天天上路;钱少点的,弄两块牌,这在中国也不难,虽然担点风险,爷我还是天天上路。最可怜的还是守法却又不那么有钱的小市民,好不容易攒钱买辆车,放在家里落蜘蛛网。我这里不是说不应该保护环境提倡公共交通,我想说的是“早干嘛去了”? to rt, 用天安门“前”太阳升,比用天安门“上”太阳升,更能体现天安门高大,你姑可当此为一修辞手段 以下是我的回复: 杨同学的确不会开车,也没车,而且以杨同学现在的状况买不起车。杨同学只是慨叹单双号之后,打车省了很多钱,坐公交没之前那么堵了。对于小布尔乔亚思想严重的杨同学来说,这无疑是很大的诱惑的。杨同学惊奇之处在于,沈同学已在国外多年(姑且现在不知道你身在何方),如此关心国内人民的疾苦,实在是难能可贵啊。只是,中国有太多的所谓知识分子在叫嚣(诚然,沈同学是否是其中一员,我们另当别论),却总是在关键问题上失语。不管是不是单双号,不是杨同学说得算,也不是沈同学说得算,至于是谁说得算,杨同学现在不知道,可能永远也不明白。姑且就先这样吧,希望不会破坏了沈同学抽搐的深邃神经。真诚的希望有更多的像沈同学这样的有志青年,能够“呐喊”一下,或许能让北京的天空变的更蓝一点。 September 11 0911据说,大部分北京市民都积极要求能够将单双号制度实行下去。我想,尽管我不是北京市民,也算是双手赞同的一个。至少现在每天三环以内,道路都是及其畅通的。当然,由于奥运专用通道,二环还是时而有些拥堵。
北京有变化吗?我时常问自己。还是有的吧,灯亮了,花多了,连地铁车厢里都站着志愿者,尽管偶尔会霸占两个座位。而对这座城市的依恋又是几何呢?坦率说,还是在游离之中吧。也许,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对于一个城市的归属感,要等到我真的停止漂泊的那一天吧。
最近在努力的看懂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想摘抄里面爱因斯坦自己讲述相对论的些许句子:如果一个人喜欢有条理的思想,那么,他的天性的这一方面很可能会以牺牲其他方面为代价而发展的更为突出,并且越来越明显的决定着他的精神面貌。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的人在回忆里所看到的,很可能只是一致的,系统的发展,然而,他的实际经验却产生于千变万化的具体处境之中。外部情境的多变性,以及瞬间意识内容的有限性,使得每一个人的生活有了一种模糊性。 September 02 0902Say Forever
明天开学。翻出了JS的老歌,Say Forever,想到了Eddie,PP,想到了德国的日子,似乎已经是如此的遥远,想来却还是会甜甜的笑一下。记得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是在去萨尔斯堡的火车上,外面下着很大的雪,那是04年的圣诞节。
近来很少写东西,也许是情绪少了,也许是能够触动我的东西少了。但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所有的思绪竟是一个瞬间的涌来。也许,这就是烙印吧,被刻下的东西,不会消退。
说来很巧,前天收拾东西,忽然发现三年前,我在香港买给PP的钥匙链,一直忘记给他,这几天却不知原因的带在身边。我很少在文字中提起PP,很少给他写东西,很少用热烈的语言去描摹我和他之间的琐事。只是,差不多4年来,他一直在身边的人,见证着我的成长,我的蜕变。也许,没有焦灼的爱恋,但我却如此的坚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从德国到中国,从北京到上海,深圳。
身边的人总是来来去去,能够像恒星一样恪守的,在夜空中,将会永远的璀璨。
我没有任何关于考研的文字记录,却很想在今天用文字来感谢一些人,也许有人会看到,有人不会看到,只是,这些都是不重要的。
谢谢妈妈,PP,Eddie,谢谢都,谢谢大哥,谢谢很多一直陪在身边的人。 August 24 0824XX岁的第一天
忘记了从某一刻开始,我会常说,我老了。
昨晚的KTV,和Eddie唱着若干年来关乎记忆的歌曲。有的歌词平淡如白开水,有的则是总是让人回味良久。也许,当我们沉浸在那些描摹生活无常中的曲调中时,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当很多情感情绪不愿表达,不必表达,无从表达之时,我只能淡淡的说一句:It's life!
近来很喜欢一本书,叫做《黑天鹅——如何应对不可预知的未来》。是美国的一个随机科学教授写的。在发现澳大利亚的黑天鹅之前,欧洲人认为天鹅都是白色的,“黑天鹅”曾是他们言谈和写作中的惯用语,用来指不可能存在的事物,但这个不可动摇的信念是随着第一只黑天鹅的出现而崩溃。
这本书中的很多观点很难用言语概括,或者说,我到现在对此书还没有一个完全清晰而宏观的判断,但在阅读的过程中,的确带给了我很多的乐趣,并且能让我一直审视已经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样那样可预知或是不可预知的事情。依然是中信出版社,喜欢读书的人不妨可以去翻一翻。
爱情
我的生日,似乎注定成为一些人情感的分水岭。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巧合抑或是悲凉。只是,我有了一声叹息。关乎爱情的定义千千万,有得时候,我会极端的认为,爱情是没有共性的,只关乎个体体验,诚然,人类在荷尔蒙和多巴胺的分泌上,是有着共性的。因此,我已经极少去追问爱情的含义以及不同人关乎它的定义。
只是,很多事情是可以感同身受的。看着我最最珍惜的女孩伤心流泪,我的心也是痛的。只是,如果这是成长所必需的,那么注定是要经历的;如果这不是成长所必需的,那么就权当是对生活的一次解读和体验吧。
我们时常会怀疑,经历是否会让我们变的麻木,以至于丧失爱的能力。但是,如果我们本身就是怀疑论者,首先应该怀疑的就是这个假设。这个世界上,纯粹的感情很少,纯粹的爱情更是如此的短暂和遥不可及。因为爱情不是一个结果,只是一个瞬时爆发的过程。也许我能悲观一点的说,当彼此渐渐驶入正轨,相互间的关系有了法律和社会道德的约束和保护,那么在某种程度上,爱情已经消亡和转换了。
亲爱的,因此,今天在我们面前所出现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我们要勇敢的正视它们的存在,用宽容的心去舔舐受伤的自己,我们可以忍受痛感折磨缠绕一段甚至很久时间,却不能允许自己的伤口在麻木与悲凉中糜烂。
亲爱的,时常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在经历。只因,我们更敏感,更接近生活的本真,更能用自己的身心倾听自己以及所爱的人最深层的呼唤,因此,我们更容易感受到痛。但同样,正是因为如此,我们也会比常人具有更多的忍痛抗痛的能力,因此,我们会变的坚强,也能早些体会到生活的无常与多彩。
亲爱的,你常对我说,很多事情无法解释,我是很赞同的。但是,我们也深深的知道,一切事情都会在时间中腐朽。如果若干年后回望,会明白,依然还能留在身边的,便是有“真情”的人了,无论性别,年龄,境遇。
也许,爱情总是如此的短暂,但“真情”却能历久弥新。我常说“生于暧昧,死于真情”,只是,正是因为亲身见证了爱情埋葬于真情之中,才更会明白“真情”的意义吧。
August 15 0815有道是
13号从上海归来,临回来的前一天在上海见到了Eddie,美妙的感觉。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在想象着和Eddie同游上海的感觉,而真实的场景往往就在不经意间到来。
在上海的日子算是休养生息,自从奥运会开幕以来,每天更是呆在酒店里从早看到晚,每天会吃很多份凉面。偶尔设想一下下一届奥运会时我身在何方?
在上海买了些书,也抢了些书,某同学,更是送了我一本《量子物理》,通篇的公式数字,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懂。一本关于荣格的自传,我还是很喜欢的。
想找机会好好写点读书心得。顺便说,昨天去图书馆,借了本许知远的新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