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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续写了谁的故事June 24 0624七年
来北京快7年了,即将开始第七次搬家,早上的时候收到通知,7月初的时候要搬进校内的宿舍。
晚上的时候,终于将书稿的初稿写完,开始打包整理书籍,衣服,鞋子,觉得这么多年,最喜爱的还是这几样东西。打包的时候会想到Eddie,想到3年前和她一起在中兰打包,如今,搬家的时候,会有CICI的陪伴,这些都是我的幸运。可能人越大,对聚散离合越淡漠,只是从旧物中才能找寻到一点点的归属。
那天和CI、石榴一起,从钱柜到张自忠路,从日昌到南锣鼓巷,晚上的时候,三个人躲在南锣鼓巷10块钱一杯酒的小酒吧里打牌,晕晕的,和CI一起作弊。回来的路上,坐在车上,风就直面而来,和CI一起听着叫不出名字的英文歌,觉得北京的夜晚是美的,因为有笔直的路和璀璨的光。
June 20 0620以何为生?
生存总是不易的,各行有各行的艰辛。时常自问,将来以何为生?
近来在码字,大脑抽搐的同时不免想到,当写作成为了一种职业,学术也好,小说也好,却又是何其恐怖的事情。当思维为了DEADLINE流动,人其实已经呆滞。的确,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问题,不能深究,因为无解的事情太多,想多了,自然是将自己打入无底深渊。偶尔想到《大悲咒发源文》中的这样几句:
我若向刀山.刀山自摧折。我若向火汤.火汤自枯竭。
我若向地狱.地狱自消灭。我若向饿鬼.饿鬼自饱满。 我若向修罗.恶心自调伏。我若向畜生.自得大智慧。 只是,发愿终究是发愿,对于像我这样的俗人来说,世间还是艰辛太多,困惑太多、不舍太多,恋恋红尘,让人弃不得。
活下去不难,很好的活下去其实也不难。因为人是恒温动物,总会适应社会和自身的变化。受挫多了学会妥协。妥协多了变成习惯,习惯之后,便是满足了。
也许只剩得清凉之夜,仰望苍穹,抛下一句,“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June 18 0618重启
电脑由于不堪重负,每日罢工一次,需要重启。想来也是,一天10多个小时的运转,足以令它难以负荷。只要保存了之前的心血,对这一切都是无所畏惧,重启不行,可以重装,重装不行,大可换个新的。
只是,大脑又可以重启吗?像机器一样的运转,又有人可以帮助我重启吗?又有什么力量可以将所有的混乱一同抹掉,将心灵重装。人是有记忆的硬盘,不会被永久删除,即使伤害了大脑的海马和颞叶,就真的能够将人生格式化吗?;人也很难伪装成隐藏文档,因为情绪会不时的冒出,暴露了所以的遮掩。
June 13 0613碎语
尽管年龄都在衰老,却总是原地踏步的人很多,成长的寥寥。
开始明白为何人们总愿意明了般的一刀两断,再无联络。也许,重要的不是避免联络时的尴尬,而是避免亲自证实所有的交集早已擦肩而过。女人是这样的动物,不希望在一段感情后变得脆弱,却也很难接受自己在对方面前变得强大。想必,天性就是如此。因此,消失是最好的选择。
情感总是轮回,被一个人伤害,也总会伤害另外一个人。当看着伤害自己的人被他人伤害时,却也只有慨叹,冥冥中的规律不可避免。
June 10 0610房子
还是租了个小房子,离学校很近,晚上的时候可以打包街边的麻辣烫和烧烤带回房间,窝在被子里看着电视,从斯诺克到法网,以及北京台多种形式的娱乐八卦节目。开始喝1块钱一瓶的“可乐”,早上的时候睡眼惺忪的去退瓶,时常想起小时候喝的“山海关”汽水,很大一瓶,才5毛钱。小超市里还有卖纸包装的“统一绿茶”,买了一盒,发现和高中时喝的“冰茉莉”一个味道,记得那个时候和小徽总是喜欢在上过体育课去一楼的小卖部买。
记得几年前刚一个人住时,会有些害怕,会在冬天的夜晚忽然醒来,觉得窗外呼呼的北风是那样的令人心惊。那个时候买了一本盗版的《鬼吹灯》,封面是个面部滴血的男子,于是为它包了个书皮,俏皮的卡通形象,晚上开着灯阅读。几年过去了,我却越发爱上了一个人住,也许最迷恋的是那份只用面对自己的坦然。
夜晚
我爱夏天的夜晚,最喜欢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下。北京的天空,会在那一瞬间显得格外的蓝。夜晚的街上会有蛰伏在室内一天的人们,散步,遛狗,逛路边摊,穿着拖鞋站在马路牙子上吃西瓜。上个星期,有几个晚上都呆在世贸天阶,和都拿着樱桃味的啤酒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天幕上闪烁着光。下面是很多孩子在奔跑,玩耍,还有情侣间的柔情蜜意。生活难得会在一个瞬间得到释放,但至少那一刻,在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现着一种满足和快乐。
在永安里地铁站通向世贸天阶的路上,有一间卖木瓜牛奶的小店,是我目前在北京喝到的性价比最好的。6块钱的价格,让人留恋。总是手上端着一杯木瓜牛奶,就这样晃到了天阶。
写作
帮导师写书,每日都在码字,感觉却也是越来越好。从之前的严重排斥到如今的喜爱,想来还是创作的过程感染着我,毕竟是自我思想的流动。还是感谢这是一本写历史的书,如果是纯学术的,我可能早就窒息而死。不过,对于每天对着电脑的生活还是惧怕的。很感谢LC同学的悉心指导,总是为我提出很多宝贵的意见。因为只是负责一部分章节的写作,我没有资格写最后的“致谢”环节,只是想说,如果将来独立出书了,肯定会在致谢中,先写上“LC“的大名。
另外,忽然想到已经到达悉尼的老程,最近还好吗?
June 01 0601选择题
从早上开始,收到了一些“儿童节”的祝福,听到一些人谈论“儿童节”的话题。
在网上问小d,为什么我们会热衷过节。他说,因为浮躁。我说,因为无聊。他说,生活在很多时候是要么浮躁,要么压抑。我依稀记得,初中的语文课本上讲,“要么……要么”是个选择关系的复句。也许,生活在很多时候就像选择题一样,看到的选项是确定的,但人们大多数时间在不同选项之间徘徊,因此多样而无奈。
我开始询问不同年龄段的人,为什么会想到庆祝“六一”
五十多岁的人告诉我,因为这是一种“游戏心理”。
四十多岁的人告诉我,因为人们怀念小时候的无忧无虑。
三十多岁的人告诉我,工作太忙,还没空思考这个问题。
二十多岁的人告诉我,想太多了~就是因为无聊而已。
May 31 0531五月的最后一天,整理一下之前几个月的语录。我努力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都会不停的想事情,答案真的是不确定的。几年前,我把这种行为定义为“思索”、现在,我些许自负的将其定义为“思考”(唉~很狗屁的思考)。
男人们总把我称为“十万个为什么机器”;老师们对我的提的问题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欣喜和大部分的无奈。而对于我来说,每天让自己的脑袋转动一下,只是一种习惯,就像吃饭、喝水、睡觉一样;或者说,这也是一种需求,就像女人会渴望拥抱爱抚一样。
思考的结果,就是会得出一些结论。没有前设、没有论证的结论。或者就是一句句有点儿二、有点儿傻的话。而我需要记录,因为衰老的表征就是记忆力吧。
三月:人活着本质上是没有意义的。
四月:享乐的背后就是深渊。
五月:人生来就是赎罪的,我不是教徒,所以没有力量可以将我救赎。
人类应该摒弃幻想。
May 30 0530光影
早上打开手机,收到ci的短信,是一张很漂亮的照片。有光有影的。
记得几天前,和WYT聊天,让她出个题目给我写,她也顺口说了“光影”两个字。当时我顺手在键盘上敲下了:任何感情,任何人,都是有光的一面,也有影的一面。有“影”并不代表虚假,只是“相”的另一种形式吧。
想来,人生来都是需要隐藏的,或者说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属性。我们记住一个人,一段感情,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它的持久和多变。我们觉得彼此合适了,并不是我们真的变得合适了,可能只是我们适应并且过滤掉了大多数的不合适。正如看到“影”,我们不会觉得那是伪善的“相”,而会把它看成一种含蓄而委婉的表达。
过客
前几天,和ci去天津小住。住在海河边的酒店,可以从窗户上望见河面。和ci走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城市,以过客的身份,竟有着些许的兴奋。也许,有的人就是会生来厌倦一尘不变的生活,渴望流动。当抱着与一切人或事情擦肩而过的心情,会多了几分恬淡之情却也徒增了几分伤感。
夜色中的ci&me
(夜色中的ci&me) May 24 0524水星逆行
水星仍然在继续逆行,将于5月31日结束。思维也始终是混乱的,伴随着水星的逆行。
水星是常常逆行的,大概3、4个月就会一次。水星影响着记忆、沟通、交通、通讯等方面,逆行的时候总会带给人些许的烦躁与混乱。如果说“金星逆行”伴着强烈的怀旧意味,那么“水星逆行”则更多的是一种个人内省式的心理活动。
早上的时候,看星盘中自己的行运,许多句子都是切中要害。人类的敏感性是无处不在的。最初的时候我们往往对于外在,外因所敏感,久而久之,或许会发现,人类对自己是最敏感的。时时关注自己的感受,也是大多数人的本性。只是,回过头看,我们又会常常怀疑,这是否意味着一种自恃以及带给他人的压迫。
信仰告诉我们,要学会宽容,学会善待周遭的一切。但大多数的时候,我们会怀疑自己是否具备这样的心境和能力。
也许,除了自省之外,还有更好的方式。 May 22 0522兰亭集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May 21 0521同居
晚上的时候,翻到了梁文道的新书《我执》,其中有一篇叫做《同居》,描述一个女子夜晚到来,晨早离开的事情。我蜷缩在STARBUCKS的沙发上,看着这个男人的文字。CI在旁边拨弄着手机,将我手机里她的照片传到她的手机上。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样子,低着头,充满着满足,真好。透过玻璃窗,看到夜色,还有淅淅沥沥的雨。
真正的成为男人、女人后,每个人大多有过同居生活,或长或短。同居的范畴很广,朋友间,情人间,恋人间,男女间,男男、女女间。一夜的情缘姑且也算上吧。人们常说,最惧怕的是看到早上醒来后每个人最真实的面孔。对于我来说,到不尽然。
同居和同床是不同的。独居久的人,也许能接受同居,却很难再接受同床。古人云,同床共枕,想来,其实是需要勇气的。且不说,对方磨牙,打呼这些可能出现的习性,单是分享一米多,至多两米的床,就已有着压迫。
对于某类人来说,最舒服的同居,莫过于彼此交融,却又分房而睡。可以保留自己一切的睡眠习惯,也许是开灯入睡,也许是听着电视里的新闻进入梦乡、也许是睡前的一杯热牛奶。自在而舒心。
人都是矛盾的。渴望独处又需要群居。同居是个火候,无需尽责却也相互需要的感觉,刚刚好。或许适用于一切的情感形式,因为符合了人类的本性:自私却也缺乏安全感。
May 18 0518情感是偶发行为?
周末的时候,问了很多人同一个问题“你认为,情感是偶发行为吗?”
答案各异。
有人说,情感是,婚姻不是。
有人说,不太清楚吧,应该是吧。
有人说,情感不是偶发行为,爱情是突发事件。
其实,这个问题本来就是含糊其辞的。
傍晚的时候,去看SL,只是安静的看着电视,没有言语。各怀心事,彼此需要。生活劳累,偶尔盲从。男女间的抚慰又是何其的简单。耳鬓厮磨也好,相识而坐也罢。伴着阳光的余辉和屏幕上闪动的画面。不是情感,又是感情吗?
运转
大脑在晚间运转的缓慢,于是写字。写字的时候,脑袋可以短暂的空白。
May 15 0515《恋人絮语》
罗兰巴特是个很有感觉的男人,昨晚在为早上的presentation做准备时,搜到了他的照片。抽着烟,眼神深邃。
他是法国人,不想用什么学者的头衔去形容他。正如直到现在,还是对他提出的“神话”似懂非懂的。
剥离符号学,结构主义的笼罩。我只想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去看他。
看这个男人,如何用温和的笔触,描摹男女间美好却也残酷的本质。
他认为,感情都是癫狂的行为。他精巧的勾勒每一个关乎“爱恋”的场景,却是有序的编排。而正是这种有序,映衬了情感本身的无序。
短小的句子,鲜明的符号。适合睡前阅读。尽管,有可能会刺激到脑细胞,便难以在兴奋中入睡了。
May 14 0514反抗
反抗的方式很安静,但我知道这是一种反抗。
有时总是臆想着互相厮打对骂的场面,只是,真实场景总是寥寥,大体都是在梦境里出现。
我是渺小的,人们都是渺小的。但都有幻想强大的时候。由于这种幻想,被反抗者总是察觉不到反抗者的存在,于是,历史就是在很多次的暴动中更替。
反抗并不意味着仇恨。或者说,真正仇恨的人,未必选用反抗的方式。
反抗只是一种状态,一种体内负能量的宣泄和爆发。
反抗是一种吐故纳新。
自知
人贵在自知。只是,世上自知者太少。又谈何自省呢?
朝阳路
我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走了很多年的一条路。记得在SY出国前,我和她有天晚上从日坛路一直走到了十里堡的华堂,走了很久的朝阳路。
朝阳路,修了挖,挖了修,在北京7年来,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记得大学时候在北院操场上体育课时,总是能看到天客隆金黄色"M"的标志,于是就想到实验门口的那间M记。天气很冷,金黄的颜色,总能给人点温暖吧。
昨天竟然在朝阳路新开的文具店里遇到了“洋”,这个我认为朝阳路上最漂亮的老板娘。和洋相识在06年,总是会在午后,一起聊天,一起拨弄她店里漂亮的本子,娃娃。会给边城买杯子,会存很多写着“JULY”的火柴。
后来,修路了。再回来的时候,“洋”的店铺已经拆了。我们从未留过电话。曾以为,这个朋友就这样消散了。
只是,有些人是注定可以相遇的。正如有些人会注定遗忘一样。
我和“洋”就这样再次的相遇,站在朝阳路的马路牙子边,吹着风,说啊,笑啊。
洋依然说着“年轻真好”
而我,也长大了吧。
May 12 0512劳伦斯
那天上课,讲文化研究学派。老师作为轶事,讲起了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和她的情人》。想起了第一次知道劳伦斯是在林语堂的一本杂文集里。想起了曾经一起背诵“她湿润的子宫像海葵一样,闭合开放。”的日子。
小的时候,觉得“性”很神秘,后来觉得“性”很美好,是否有一天,它已完全沦为了工具。
有人对比劳伦斯里面的“性”和金瓶梅笔下的“性”,也有人对比劳伦斯面的“性”和郁达夫笔下的“性”。我看过原著,也忘记的七七八八。做爱的时候不会想起小说里的描写,看小说里描写的时候,不会想起关于做爱的种种。
这,是否意味着遗忘呢?遗忘身体,遗忘面孔,遗忘性爱本身。
填字游戏
开始和Ci每天做《新京报》上的填字游戏,简单而美好。有时也不免觉得,莫非是要在这件事情上获得一种归属感吗?
早上起床和Ci去买报纸,阳光还是温和的。莫名的快乐和满足就这样的袭来。我总说,自己是渺小的尘埃,就这样附着在生活变化的莫名其妙里。越是游动的生活,才越是需要,每日某些特定的形式吧。
比如,填字游戏。
默哀
我问ci:几点了?
她说:2:25
我说:我的表2:27了
她说:那就按照你的吧
我说:2:28了
我们站在六楼的走廊尽头,熟悉的消防栓前,闭上眼睛,把双手放在胸前。
后来,ci对我说“其实默哀的时候,我想到的都是活着的人。”
我问自己,我想到的是什么?
死者,安息吧!
生者,请坚强的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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